只不過是把99.99%的死亡幾率,變成了90%而已。
所以灰原哀打電話給了神谷皆月。
但是聽神谷皆月的口氣,好像他也沒有辦法?
灰原哀幽幽的開口道:“小蘭姐姐現在面無血色,她真的很擔心江戶川。”
神谷皆月的眼皮狠狠的一跳,語氣不善道:“小鬼,你在給我吃壓力嗎?”
灰原哀茶里茶氣的說道:“哪有,我只是把小蘭姐姐現在的情況告訴你一聲,如果你不想聽的話,我就不說了~
我以為如果是神谷你的話,一定會有辦法的,但是神谷你也是一個人,讓你去救正在疾馳著磁懸浮列車中的江戶川和那個世良真純也確實太為難你了。
算了,本來就是江戶川那家伙太浪了,死了也怪不了誰,唉,就是不知道小蘭姐姐會傷心多久了~”
神谷皆月現在嘴角和眼角同時在抽抽。
灰原哀這個家伙,竟然擱這對他陰陽怪氣的。
真是長本事了啊!
神谷皆月咬著牙說道:“算你狠!這件事結束后,我一定會狠狠的打你一頓屁股!而且還要當著明美的面打!”
灰原哀的眼皮也狠狠跳了一下。
激將法成功了,但是好像也把自己搭進去了啊。
‘江戶川啊,我犧牲的實在太多了,這次事件結束,我一定要讓你讓我一個月的小白鼠,天天在我的實驗室里抽血!’
灰原哀在心里腹黑的想著。
電話掛斷后,神谷皆月郁悶的吐了口氣。
竟然被一個小鬼拿捏了!可惡!
神谷皆月郁悶的叼了根煙之后對赤井秀一說道:“喂,辦法我有了。”
赤井秀一‘嗖’的一聲站在了神谷皆月的面前,拿出了打火機給神谷皆月點上煙,然后問道:“什么辦法?”
神谷皆月呼出一口煙霧后問道:“首先,我問你一個問題,這架軍用直升機能不能吊起一節車廂?”
赤井秀一思考了一會兒后說道:“應該能,磁懸浮列車使用的都是超輕量材料,重量并不大,這架軍用直升機本身也是運輸機,吊起一節車廂應該綽綽有余。”
神谷皆月再次問道:“直升機必須要先一步比列車到芝濱站,能做到嗎?”
赤井秀一看向駕駛員:“可以嗎?”
駕駛員看了一下儀表盤上的路線后回答道:“磁懸浮列車還要拐一個大彎才能到芝濱站,所以應該可以先一步到芝濱站。”
神谷皆月繼續說道:“那就可以了,接下來先道芝濱站等著吧。”
赤井秀一也稍稍猜到了神谷皆月的計劃:“神谷,你是想要等磁懸浮列車因為降落傘緩沖到騰空到半空的時候,將真純他們所在的車廂用直升機吊起來嗎?
這難度是不是有點高?磁懸浮列車能不能因為降落傘騰空到半空中還是問題,光是將那一節車廂吊起來的難度也非常的大。
而且想要將那節車廂吊起來,首先要分離前后車廂,那也要看時機分離,不然的話那節車廂就會被前后車廂壓癟,同時怎么讓直升機吊住車廂也是個問題。”
神谷皆月將煙頭扔出了直升機外后說道:“這些問題我都會解決,而且,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不是嗎?你只有兩個選擇,要么相信我,要么聽天由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