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皆月坐在了安室透的車后座上。
主駕駛位的安室透和副駕駛貝爾摩德,感覺整個人都快炸了。
畢竟神谷皆月這個家伙太麻煩了。
貝爾摩德詢問神谷皆月要干嘛,神谷皆月脫口而出道:“干!”
安室透:???
貝爾摩德:!!!
神谷皆月兩只手搭在靠背上,愜意道:“話說回來,貝爾摩德你膽子很大啊,明明知道我現在對組織窮追猛打,竟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貝爾摩德也點燃了一根女士香煙,吸了一口后說道:“這是你和組織的矛盾,并不是我和你的矛盾,而且當初你自己說過的,你欠我一個人情,我想,你應該也不會做出這種卸磨殺驢的事情吧?”
神谷皆月嗤笑道:“貝爾摩德,你覺得我這種人,會遵守承諾嗎?”
貝爾摩德臉色一沉,不過還是笑著說道:“或許一些讓你不爽的承諾你不會遵守,但是我們之間沒有明顯的矛盾沖突,我想你會遵守。”
神谷皆月笑瞇瞇的說道:“貝爾摩德,你好聰明哦~我和你確實沒有明顯的矛盾沖突,所以遵守一下承諾也無所謂,那么欠你的那個人情,就算是還掉了哦~”
貝爾摩德嘴角抽了抽。
人情就這么用掉了啊?!
還個人情這么草率的嗎?
神谷皆月詢問道:“和我說說唄,現在組織在日本是什么情況?”
貝爾摩德皺眉道:“喂,再怎么說我也是組織里的人,組織和你相互可是敵對關系,就這么讓我說給你聽真的好嗎?”
神谷皆月手中出現了一把手槍,拿在手里把玩著:“哎呀呀,真的是好久都沒有開槍了,都快忘記開槍的硝煙味是什么味道了呢?”
貝爾摩德和安室透的臉都快青了。
這特么不是明晃晃的威脅嗎?!
一直沉默的安室透開口說道:“組織什么情況,你不是應該也清楚嗎?你手下的人一天到晚什么也不做,就找組織的基地攻打,組織都被你打的快退出日本了。”
神谷皆月譏笑道:“得了吧,組織會放棄日本這個布局那么久的地方?而且我制造的混亂,不正是給他們創造了機會嗎?我想日本國會中很多官員現在都是組織的人吧?
這是事情騙騙小孩就行了,可別把自己都騙了。”
安室透笑了一下:“我可沒有騙人,我也只是說組織都快被你打的快退出日本了,可沒有說已經退出了日本了。”
安室透這句話已經很明顯了,組織還在日本隱秘的進行著行動。
貝爾摩德皺眉道:“波本!”
安室透無所謂道:“現在我們兩個的命可都在他的手里,而且我也沒有說什么,是他猜到的,應該和我們也沒關系吧,反正他遲早也會知道的。”
神谷皆月看向貝爾摩德,調侃道:“看看人家波本,再看看你貝爾摩德,格局實在是太小了,有時候坦誠一點不好嗎?
既然你們現在在幫朗姆擦17年前的羽田浩司案的屁股,那么就說明他馬上就要親自入場,或者已經入場了對吧?
還真是期待呢,作為他以前的部下,我可是相當想念他呢,等我找到他了,我可一定要好好跟他敘敘舊才行,雖然不在組織上班了,但是情誼還在嘛。”
貝爾摩德和安室透兩人同時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