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她一句話:我敢打賭,你到最后沒有跟最愛的那個人在一起。
想著,平香流櫻就笑了起來。
那兩年,雖然沒再見三三,但有天她突然看到信箱出現一張美麗的明信片,翠綠的山腳,木屋裊裊的煙。
她驚訝的卻是背面,熟悉的字跡竟已相隔多年。
當王子安回到家,雖然調整好心情了,但平香流櫻還是跟他告狀了,說小仙女又氣她。
王子安立刻給她們安排事情做。
邊看著她們忙前忙后,他邊說道:“從前,有一個叫馬良的人在天上畫了10個太陽,黃金射手后羿射下了九個太陽。射最后一個太陽的那箭射歪了,劃破了天。悲天憫人的女媧去補天,天補好后,一生勇猛向前的夸父去追最后的那個太陽,但他累死了,倒在一個叫患公的家前成了一座山,愚公把山移了,倒在一只叫精衛的大鳥家前,精衛一顆一顆的把石頭扔進海里,海水滿了出來,淹死了馬良。”
“這個故事有什么寓意?”平香流櫻問道。
王子安回答道:“這件事告訴我們,不作就不會死,沒事在天上畫什么太陽……別偷懶,馬桶要擦干凈到可以舀水拿來燒開水,灶臺看不到的地方就不臟了嗎……”
栗可欣有點不服氣:“子安,你怎么老不干活,就只會指揮我們干活?”
王子安說道:“你覺得指揮你們干活會比干活輕松嗎?”
想了想,栗可欣默默點頭,也是。
她跟平香流櫻一個比一個懶,監督、指揮她們干活確實比較累。
“要不,你也演戲去?你看西卡現在多風光,身價直接翻了一番。”王子安對栗可欣說道。
現在的西卡要人氣有人氣,要演技有演技,繼金泰熙之后,第二個轉型成功。
連平香流櫻在演藝界在觀眾眼里還處于花瓶印象,倒是新垣結衣的演技得到了肯定,只是沒驚艷的作品。
金泰熙有《寄生蟲》代表作,西卡現在也有了《霸王別姬》。
新垣結衣因為角色原因,在《霸王別姬》里面的光芒被西卡掩蓋住了。
栗可欣連忙擺手:“不了不了,為一部兩三個小時的電影,強迫自己拿大半年的時間去體會自己不想要的生活,我做不來。”
西卡現在人前風光,背后的付出沒多少人知道。
但栗可欣知道,她并沒有什么野心,很知足于現狀。
為少時的演唱會辛苦練歌練舞她已經有點扛不住,再來別的,她就連學都不想上了。
王子安也是很了解小妮子的性格才這么問,其實他也不愿意栗可欣去演戲。
倒不是他會介意她演戲會跟其他男演員有肢體接觸,以他的表率,家里的姑娘去演戲跟男演員肢體接觸也很有限,什么熱吻床戲是不存在的。
年前,在大宇上映了一個月的《霸王別姬》即將下畫,票房和排片率下降到了可有可無的地步。
但其實票房已經破了文藝片這類小眾電影的記錄——二十七億。
再叫座的文藝片,也依然是小眾電影,想要票房跟爆炸的商業片比是不現實的。
這也是為什么商業片永遠是投資方的最愛,而很多好的文藝片劇本無人問津,沒法拍出來。
別看《霸王別姬》在大宇能有二十多億票房,但在海外,全部加起來能有十億就不錯了。
而且這十億還是因為大部分人沖著王子安和西卡、新垣結衣參演去的。
它太接大宇的地氣了,無法國際化。
就像京劇一直是國粹,但還是沒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