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一瞪眼睛:“你答應了?”
“啊,當然答應啊,人家女人都給咱睡了!”
唐河立刻起身:“走,我們現在就走!”
武谷良有些不舍地說:“咱還沒到邊境……”
“好,現在就走!”杜立秋立刻應道:“我去牽馬!”
武谷良被閃了一下子,不是,杜立秋你個犢子,扯的時候說啥都行,這咋一扭頭,提了褲子就跑呢,你就沒有一點留戀的嗎?
反正武谷良是挺不舍的。
唐河出了帳蓬,立刻把行李還有裝吃喝的袋子拎上。
杜立秋悄悄地去把他們的兩匹馬牽了出來。
雖說承諾送給劉輝當報酬了,但是現在,只能食言了。
三人牽著馬,小心地出了這不大的營地,然后上馬帶著狼,快速地離開。
算算距離,這里應該離國境線不遠了。
一直走到日上三桿,杜立秋和武谷良坐在馬上晃晃悠悠地補著覺。
這時,一直在他們身邊游走的三匹狼,突然停下了腳步,扭過半個身子向后望去。
不遠處的一片緩坡上方,出現了數個人影,全都騎著馬。
對方發現了唐河他們,立刻驅馬追了上來。
唐河暗叫一聲不好,對方追來了。
唐河立刻喊醒二人,拍馬就跑。
身后,蹄聲隆隆,再一扭頭,四名騎士騎著高頭大馬越追越近。
沒辦法,馬不行,跑不過人家啊。
四名騎士兜了個圈子,把唐河他們三人兜了進來。
唐河情急之下要去拽槍,結果對方一甩手,ak74就亮了出來。
人家是自動的,自己的是半自動的,摟不住啊。
領頭的,是個尖臉猴腮的中年男人,沖唐河他們古怪地一笑:“我家主人有意招攬,就連貼身的侍女都送給你們暖被窩。
結果你們天不亮就不告而別,是不是不禮貌啊!”
唐河的心里更別扭了,這都什么年月了,還你家主人,還侍女,咋地,你還是五品游擊唄。
唐河上前道:“我們只是不想多打擾,本就是搭個順風車,既然到了地頭,自然就該分道揚鑣,總不能誤了你們的事兒!”
“我家主人是做大事的,你們幾個,我家主人用得上,這是你們的福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泰泰,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也漲漲記性!”
中年人一擺手,身后,一名大漢驅馬上前,沖他們邪笑了一下,然后收起ak74,從身后刷地一下,拔出一把馬刀來。
這個叫泰泰的大漢縱馬向杜立秋奔來,人還沒到,刀先掃了出來。
杜立秋呀了一聲,然后一夾馬肚子,直接迎了上去。
泰泰一愣,你這赤手空拳的,不應該轉身逃跑的嗎?
你們天不亮就溜了,咋看也不像膽兒大的樣啊。
你說他找誰不行,偏偏找杜立秋這個虎犢子。
杜立秋只是聽唐河的,他根本不知道啥叫逃跑,碰著老虎人家都敢上去捏懶子,說他跑,那不是埋汰人嘛。
杜立秋大吼一聲,行李卷向泰泰扔去。
泰泰一刀掃飛行李卷,然后只覺烏云壓頂。
杜立秋直接從自己的馬上跳了起來,撲到了泰泰的馬上。
兩人面對面地坐在馬上,在泰泰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杜立秋已經掐著他的脖子,腦袋往前一撞。
“咣!”
二人的腦門,重重地撞到了一起,發出讓人牙酸頭疼的巨響。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