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剛要動的時候,隱隱地聽到了馬蹄聲。
不遠處的高崗上,出現了好幾騎,接著越來越多,足足二十多騎。
而且,當先的騎兵還舉著一桿紅旗。
旗上隱上寫著,第幾幾騎兵連。
騎兵連?哪來的騎兵連?
唐河一愣,看著那熟悉的方塊字兒,然后醒過神來了,啊,原來他們已經過了邊境啊,這是碰到了巡邊的騎兵連。
唐河頓時大喜,接著又一驚,不對,他們算是來回偷渡的,犯法的,被抓住要蹲笆籬的。
尖臉猴腮的中年人臉色一變,立刻一撥馬頭大叫道:“風緊,扯呼!”
幾人逃跑的時候,還不忘把受了重傷的泰泰也拽上了馬。
高崗之上,騎兵連也發動了沖鋒。
二十多騎分成兩撥,形成兩道長龍,一撥向中年奴他們追去,一撥向唐河他們撲來。
這些綠色軍裝的騎兵伏在馬上,65式騎兵刀貼在大腿處,閃著森森的寒光。
我靠,這些騎兵是問都不問,就要來個一波全帶走啊。
說來也是,他們這些人對于這些騎兵來說,就是一個個行走的二等功。
年輕的士兵們渴望功勛。
就是換成自己,也得像打了雞血一樣,先砍了再說。
“快跑啊!”
唐河大叫了一聲,來不及解釋了,快上馬吧。
仨人調轉馬頭,拍馬就跑。
騎馬對他們來說就不算個事兒,誰家小崽子沒騎過馬啊,而且騎的還是光背馬,連個馬鞍子都沒有。
一個個的縱馬狂奔,坐得賊穩當。
倒是武谷良這個在城鎮里長大的,騎馬慢慢走行,這一狂摟起來,被顛得左右搖晃,啊啊大叫。
但是現在已經顧不上,唐河一邊打馬狂奔一邊大叫:“老武,你特么的抓住了,掉下去被騎兵連砍了都白死,我們救不了你!”
“我特么知道!”
武谷良慘叫著,索性伏身抱緊了馬脖子。
這匹馬是牧民送的,早就被馴出來了,也不用人控制,跟著唐河他們跑得飛快。
三匹狼也追了上來,狼哪里能跑得過馬上,一個急加速追了上來,跳到了唐河他們的馬背上。
這馬身上跳了狼,那還了得,這馬跑得更快了。
唐河他們不惜馬力,急了還掏出手插子在馬屁股上扎兩刀,激發馬的潛力。
而那些騎兵們,可舍不得這么禍禍自己的寶貝戰馬,被越落越遠,很快就甩得不見了影子。
這茫茫大草原的,只要把人甩開了,只有三個人,稍微拉開點距離,再稍稍轉個彎,根本就沒法找。
三匹馬失血過多,耗力過力,一個跟頭扎到了地上,把唐河他們摔得滿地亂滾。
三匹狼圍著杜立秋嗷嗷地叫喚著。
杜立秋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武谷良也是那個鳥樣,只是沒有狼為他送終,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唐河大驚,趕緊撲了過去,踹開狼抱住了杜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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