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你去郵電局啊,我們飯店的電話不外借的!”柜臺后的男人不陰不陽地說道。
他倒是沒嫌棄大漢一身的味兒,在這個地方,好像挺正常的。
“我,我現在就要用!”大漢說著,上去就要搶電話。
柜臺后的男人急了,搶過電話就跟他撕巴了起來。
杜立秋誒了一聲:“這不是巴特爾嗎?嘿,巴特爾!”
杜立秋說著上前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這漢子扭頭看了一眼杜立秋,一臉欣喜地抱住了杜立秋。
“噢,立秋,草原的巴圖魯,我的好兄弟……”
巴特爾話都沒說完,像沙堆一樣,忽啦一下就塌了下去,好像被杜立秋一巴掌拍死了一樣。
唐河趕緊上去檢查了一下,這人是餓的累的,身上那點外傷倒是不重。
這還等啥啊,趕緊掏出介紹信開了一個房間,杜立秋把巴特爾扛了回去。
整了點白糖,沖了糖水給他灌了進去。
杜立秋也真是好兄弟,也不嫌乎臟亂,把人拖到了廁所,給他嘩嘩一通洗,還把衣服也給洗了。
唐河也洗了澡洗了衣服,看杜立秋忙活的樣子,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
媽的,你特么在家都沒說給三丫洗過衣服,結果到了外邊,給一個老爺們洗得這么歡快,啊喲,你還揪起來給搓啊,整的這個細致。
收拾利索回了房間,巴特爾這么折騰都沒醒,唐河又處理了一下他身上的傷,再給他們灌上幾碗糖水。
半昏迷中的巴特爾還哼哼著喊著酒。
好吧,對于他們來說,糖水能救命,但是酒水能續命啊。
唐河他們也累壞了,收拾完巴特爾,也躺下睡了。
反正都出來這么久了,還特么一桿子支到了烏蘭巴托。
再著急,也不急這一半天一宿的。
唐河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舒坦,一睜眼天都大亮了。
而巴特爾還在呼呼大睡呢。
一陣香味兒襲來,杜立秋端了一大盆子手把羊肉回來了。
武谷良拿著個罐頭瓶子,里頭裝著韭菜花醬。
唐河的臉都黑了,你們太過份了吧,在這草原小城里,一大早上的也能出去扯個犢子?
杜立秋趕緊解釋,就是買了肉,又借了鍋煮了羊肉,才沒有勾搭人家的姑娘和媳婦兒,我安答比女人重要。
嘿,他特么倒是出息了,有點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那個勁兒了。
唐河剛要夸他,他就坐到了巴特爾的身邊,啪啪就是兩個大耳雷子。
叫醒一個人最快的方式就打嘴巴子。
三叉神經痛,可比生孩子還要痛,昏了都能給你打醒了。
巴特爾現在只是睡得沉,又不是昏了。
兩個大嘴巴就把他打醒了。
巴特爾迷的懵的捂著臉左看右看,眼神聚焦到了杜立秋的身上,然后一把抱住了杜立秋嗚嗚地哭了起來。
好吧,他還沒穿衣服呢。
一個雄壯的,光著腚的蒙古大漢,而且還是早上,早上男人都知道吧。
就這么一個蒙古大漢,抱著杜立秋,在這嗚嗚哭,這畫面看著也未太辣眼睛了。
“立秋兄弟,我的安答,你得救我們啊,我,我想找你呢!你就來啦。”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