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小道有不少馬蹄印,路太窄了,后面的騎兵也不敢再追了。
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槍響,還有狼的慘叫著,接著阿狼帶著兩個小弟就退了回來。
其中一條狼的腦袋上,被子彈剃了一條溝,再低一點,腦瓜子就干碎啦。
唐河趕緊勒馬,大聲叫道:“我是唐河!”
“去你媽的,有種過來,試試老子的槍認不認識你!”
杜立秋從后面擠了上來,大叫道:“我是杜立秋!”
“杜立秋?草原巴圖魯?”
隨著驚呼聲,一條大漢騎著馬走了過來,這大漢看著眼生,不認識,應該是他們所說的額爾墩。
額爾墩的目光一掃,就停留在體格龐大,一臉憨厚的杜立秋身上,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得上草原巴圖魯的稱號。
額爾墩哈哈大笑著,越過唐河,一把抱住了杜立秋:“莫日根大叔說過,你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來救我們的!”
唐河一臉的無奈。
在草原上,人家就認杜立秋,杜立秋就是比自己牛逼。
額爾墩拍著杜立秋的后背說:“寶音要死啦,立秋兄弟,你得救他啊!”
“這個我可不行,你得問我家唐兒!”
額爾墩這會才發現唐河,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唐河也不以為意,“咱們趕緊過去看看,莫日根大叔怎么樣?”
“年紀大了,有些撐不住啦,不過我們立秋兄弟來了,一切都好啦!”
幾人沿著小道進入山谷當中,在一個山洞里,終于見到了一臉憔悴的莫日根大叔,還有躺在草堆上,一臉蒼白,努力喘氣的寶音。
唐河剛要上去看看他的傷勢,結果一陣汗臭味襲來,一個人一把抱住了唐河,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唐哥,唐哥,你真的來啦,我就知道你不會扔下小弟不管,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唐河聽著這嘶啞的聲音,低頭就看到像搟了氈了一樣草亂的頭發,還有身上那股子味兒。
“你誰呀?”唐河問道。
對方松手一抬臉,這削瘦臟兮兮的臉自己沒認出來。
但是那瘦脫相,還有黑眼圈,一副腎虛的模樣,倒是讓唐河認出來了。
這跟潘大姐扯得昏天黑地王建國一模一樣嘛。
“我草,王建國,你怎么也在這?”
“一伙歸國華橋要投資,請我們勘探隊過來探礦,這里有鐵礦有鍺礦有鉻礦,有好多金屬啊。
還好不是殺人山那種磁鐵礦,但是我們被算計啦,那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投資的華僑。
我們一個勘探隊十多號人,只有我跟老陸逃了出來。
這還虧得在大興安嶺的時候跟你們打過獵,要不然我也陷進去啦!”
王建國拽著唐河說:“老陸也要死啦!”
“別急,我看看怎么個事兒!”
唐河說著,趕緊去看看傷者。
一共就這么幾個人,倆重傷的。
老陸是個戴眼鏡的文化人,后背挨了一槍,已經包扎過了,但是傷口感染了,人也在發燒。
再看寶音,他更慘,挨了一刀。
這一刀,從胸口到肚子,將近兩尺長,把他直接開膛了,腸子都冒出來了。
現在只用布條勒了回去,人也在發燒。
唐河也沒招啊,好在他出門習慣帶藥的習慣,先用生理鹽水給他們洗傷口,然后消炎藥退燒藥的灌進去,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了。
唐河望向莫日根大叔:“大叔,你們還要接著找寶庫嗎?”
莫日根大叔卷了根旱煙卷,一邊抽著煙一邊問道:“小唐,我們要是接著找,咋個說法?要是不找,又是咋個說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