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谷良陰沉著臉,看著來送船的那些娘們兒們,對著杜立秋指指點點,時不時地笑得前仰后合。
都不用聽她們說什么,一看這模樣就知道,肯定沒說什么好話。
老娘們兒聚在一塊的時候,話題要是黃起來,根本就沒有男人什么事兒。
自己又一次被無視了。
武谷良端著一個盆,狂炫著本地的米粉,一連炫了三盆還要吃呢。
旁邊的漢子說道:“兄弟,別吃了,你是內陸人,不習慣海上生活,吃多了在船上一晃,容易暈船嘔吐!”
武谷良大怒,娘們兒沒我的事兒,我特么吃點東西怎么啦?
老子是甲方爸爸,吃你們點東西怎么啦。
漢子一看武谷良怒了,趕緊閉嘴不敢再說話了,還給他又端了一盆米粉,拌上芥菜做的咸菜,味道還是相當不錯的。
武谷良吃飽喝足,又妒忌地看了正好眾星捧月一般的杜立秋,氣哼哼地上了船。
船隊突突突地帶著希望,再一次出海,向海中行去。
所有人都關注著杜立秋所在的那條船,都等著這個海龍王垂青的黑大個,能夠再創奇跡,再碰到像大黃魚樣的好魚群,來個早去早回。
結果一直開了兩個多小時,依舊沒什么動靜。
武谷良坐在船邊上,他已經沒有心思再妒忌了。
這船晃得他胃里難受得厲害,不停地翻騰著。
終于,武谷良忍不住了,趴在船梆處,哇哇地吐了出來,都特么吐成噴泉狀了。
開船的漢子哈哈大笑著,就喜歡看這種不聽勸的犟種服軟的樣子。
“咣當!”
漢子笑得正開心的時候,突然船被撞了一下,又重重地晃了一下。
這漢子一個站立不穩,直接從船尾掉下了船。
這漢子的兒子眼也賊,一把抓住了親爹的腳。
這漢子大半個身子栽在海水里,被船拖成一道尾旋。
武谷良趕緊上去幫忙拽人,一邊拽人還一邊在吐。
嘩啦!
人拽上了船。
然后幾條一米多長,銀色的大魚也跟著一塊跳上了船,跳起來用尾巴就給了武谷良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
武谷良都要瘋了,跳起來就踹這條大魚,一邊踹一邊罵道:“草,草,草你們個媽的,老子好歹也是一方大混子。
憑什么你們都瞧不起我,憑什么你們都欺負我?
我告訴你,老子可不是泥捏的,我特么很能打的!”
武谷良連蹦帶跳的,把這條大魚都快踹成肉泥了。
那個漢子咳出好幾口海水來,然后揮手大叫道:“快,快通知人,魚群,大魚群,這大兄弟吐的東西打了窩,把魚群引過來的,是馬蛟魚群!”
他兒子一聽,眼珠子都亮了,趕緊揮旗招呼附近的漁民。
一條條船改變了航線轉了過來,一張張大網也放了下去。
還沒拖怎么樣呢,就見海面上,一米多長的大魚不停地亂蹦著,不少魚直接就蹦到了船上。
“太多了,太多了!”
大漢大叫著,然后狠狠地抱住了武谷良就親了一口。
偏偏這一口,親的還是嘴。
胡子拉茬的,扎得武谷良都愣住了。
我,我,我特么喜歡的是娘們兒,不是胡子拉茬的大漢啊。
這個魚群比之前的黃花魚群還要大,大到什么程,所有的網都不堪重負,甚至船都跑不動了。
還是馮老叔,當機立斷,斷開了幾張網,全力圍攻剩下的。
一條條大魚把船塞得滿滿當當,就這還有好幾張大網沒拉上來呢。
漁民們都要瘋了。
打了這些年魚,啥時候碰著過這種情況下。
不帶回去不甘心啊。
突然,驚呼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