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努科維奇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的雙眼睜得大大的,那眼眸中滿是震驚與疑惑,仿佛兩灣被狂風吹皺的湖水,波瀾四起。
那表情如同見了鬼一般,難以置信的情緒在他的臉上肆意蔓延,每一道皺紋都似乎在訴說著他內心的驚愕。
哪怕是毛熊強悍的t90面對重炮的攻擊,恐怕都得脫層皮吧!
要知道,這可是重炮啊!
在他的認知中,重炮的威力如同天神之怒,能夠輕易地摧毀任何堅固的物體。
尋常炮彈擊中坦克,最不濟也會打掉坦克的防爆裝甲。
更何況是重炮攻擊!
那威力足以讓大地顫抖,讓鋼鐵為之屈服。
更何況,這次用的重炮只是針對脆皮坦克。
為什么說是脆皮呢?
首先就是它給人的感覺十分的單薄。
那坦克的外觀,與傳統坦克的厚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傳統坦克就像是移動的鋼鐵堡壘,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安全感。
而眼前的這些坦克,卻沒有了傳統坦克的厚重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盈的感覺,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其吹走。
它們的車身線條流暢,卻缺乏了那種厚重的裝甲帶來的壓迫感。
那薄薄的一層金屬外殼,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脆弱。
其次,它沒有配備任何的復合裝甲板和防爆裝甲。
只有那么薄薄的一層基礎防御裝甲。
這讓亞努科維奇心中充滿了疑慮,這樣的坦克真的能在戰場上發揮作用嗎?
所以亞努科維奇才會覺得毛熊這次派遣出來的坦克就是脆皮坦克。
甚至他都懷疑能不能扛住一發rpg的攻擊。
在他的想象中,rpg的威力足以對這樣的坦克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只是為了保險起見,亞努科維奇還是動用了重炮攻擊。
目的就是切實的摧毀毛熊的坦克,挫一挫對方的進攻意愿。
他原本以為,憑借著重炮的威力,一定能夠給毛熊的坦克造成巨大的破壞,甚至將其徹底摧毀。
他站在指揮室中,透過巨大的落地窗,遙望著戰場的方向,心中充滿了期待。
他想象著重炮落下的那一刻,火光沖天,煙塵四起,毛熊的坦克在爆炸中化為一堆廢鐵。
然而眼下這一幕讓亞努科維奇懵逼了。
他們的重炮確實炸到了毛熊的脆皮坦克。
甚至是精準命中。
那巨大的爆炸聲仿佛是天神的怒吼,震撼著整個戰場。
然而煙塵散去,毛熊的坦克沒有爆炸,也沒有起火,更沒有冒煙。
有的只是一幅詭異的爆炸場面和毛熊那毫發無傷的脆皮坦克。
正面硬挨了一發重炮攻擊,對方的坦克不僅沒有任何的損傷。
甚至還踏馬能繼續機動,順帶還朝他們開了一炮示威。
這尼瑪到底怎么回事兒?
亞努科維奇看著眼前的畫面,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完全無法理解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那表情就仿佛見了鬼一樣。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輛坦克,仿佛要從它的身上看出一些端倪來。
那輛坦克依舊靜靜地停在那里,仿佛在嘲笑他的無力。
它的炮塔緩緩轉動,仿佛在向他示威。
亞努科維奇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不相信自己的重炮竟然無法對這樣一輛看似脆弱的坦克造成任何傷害。
“上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副官看著眼前的畫面也是一臉的懵逼。
這……這不對吧!
他們用的可是重炮啊!
這怎么毛事兒沒有啊!
這不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