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簡無奈地解釋道。
馬山河聽到這話,無奈地嘆口氣。
也是,西京市一個標準的內陸城市,的確不具備修建造船廠的條件。
“可惜了……”馬山河有些惋惜地嘀咕了一句。
在他看來,如果能將趙簡修建的造船廠也留在西京,那就在合適不過了。
只可惜他們這邊修建不了造船廠。
隨后馬山河又跟趙簡寒暄了片刻,這才帶人離開了。
他今天來就是為了“挽留”趙簡的。
既然趙簡本就無意離開,那他自然也不需要擔心什么了。
送走了馬山河,趙簡坐在辦公室,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他輕輕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這都叫什么事兒啊!”
趙簡苦笑一聲,隨即不去想這些了。
他知道,自己的決定可能會引起一些爭議,但他也有自己的考慮。
他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會理解他的選擇。
另一邊,駱駝國這邊,阿齊茲收拾好了一切,坐上了專機。
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期待著這次的兔子之行能夠順利。
“王子殿下,按照咱們跟兔子那邊商量好的行程。您需要先在兔子的京城逗留一天。然后去兔子軍方那邊參觀半天。下午您就可以到光麒農機廠那邊進貨了。”
科特看著阿齊茲,輕聲說著去兔子家訪問的行程。
而阿齊茲聽到這話,有些不悅地撇撇嘴。
“我就不能直接去光麒農機廠嗎?”
說實話,他去兔子那邊主要就是買東西的。
這又不涉及什么國家層面的合作,所以談不談的無所謂。
最起碼在他看來是這樣的。
“王子殿下,抱歉。兔子那邊是這么安排的行程,所以……”
科特有些無奈地看著阿齊茲。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王子殿下呢?
而且還是那種富可敵國的王子。
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而且最主要的是錢多。
這樣的人到哪里都喜歡隨心所欲。
只是兔子那邊這么安排的,他也沒有什么辦法。
“行了,我知道了。”
阿齊茲雖然想要快點兒去光麒農機廠,但是顯然兔子那邊的安排并不能讓他如愿。
既然在兔子的地盤上,那自然要聽人家的安排了。
再說了,兔子既然這么安排,那肯定是有用意的。
所以阿齊茲也沒有再說什么。
幾天后,阿齊茲的專機到達了京城機場。
相關人員將阿齊茲帶到了賓館,進行了一番簡單的休息。
然后阿齊茲展開了對兔子的訪問。
至于訪問的啥,誰也不知道。
第二天,阿齊茲就直奔國防部而去了。
在這里,阿齊茲見到了兔子軍方的一把手陳愛軍。
看到陳愛軍,饒是阿齊茲這個小王子也放下了自己的傲氣。
“陳將軍好久不見!”
阿齊茲看到陳愛軍,率先笑著伸出手跟對方打招呼。
陳愛軍見狀也是呵呵一笑。
他看著阿齊茲說道:“王子殿下好久不見,咱們里邊談吧~”
說著,陳愛軍將人帶到了會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