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栗山涼找到他的時候,他全身上下濕透不說,還高燒不退。
“昨天晚上零點,我做完手術正常去地下車庫取車準備回家,結果輪胎破了,沒辦法開車就在正門打了一輛出租車,中間因為太累我睡著了,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被帶到一片漆黑的地方,我和司機發生爭執,搶方向盤的時候,他突然加速沖進水里,沉溺了片刻,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如果不是司機,就是他的其他同伙把你撈上來帶到了御靈山頂。”
“不過,為什么啊?”
聶開宇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他從來不結仇怨,就連做了這么多年的醫生,都沒有出現過醫患糾紛,怎么會有人不圖財的情況下綁架他。
栗山涼淡漠地掃了一眼賀威,看著聶開宇道:“還不是因為這里的某人是禍根。”
“栗山。”白計安皺起眉,“不許陰陽怪氣。”
“……不是,什么意思?”聶開宇環視三人,“什么禍根?”
“還沒來得及和你說,”白計安轉頭向賀威解釋:“栗山救下開宇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綁匪身上紋著組織的紋身,惡魔羊頭。”
賀威瞇上眼:“所以,他們是奔我來的?”
“未必,你不要想太多。他們想除掉的人多到數不清,況且,這次綁架開宇的原因有很大幾率和他本人有關系。”
本人有關?
聶開宇不敢相信地指著自己:“你的意思是說,他們的目標就是我。”
“沒錯。”
“為什么?!”栗山急得坐起身,“跟他有什么關系?”
“你們先別急。”
白計安拿出電腦導入紐扣里面的視頻上去,片刻,他轉過屏幕面向栗山涼和聶開宇,播放錄像。
視頻直接來到打荷男中射釘槍之后。
「……不,說,我說。是,大,大老板下的,命令,叫我們,抓醫生,他,很重要。」
暫停視頻,白計安畫出重點,“聽清了嗎?最后四個字。”
“他很重要。”栗山涼轉頭看著聶開宇,“你做過什么?為什么你對他們很重要?”
按照他們多年來與組織的接觸,聶開宇與他們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怎么突然搖身一變成了重要人物。
“我哪知道!?”
他到現在,聽到白計安口中的組織,紋身,羊頭的,都跟聽文言文似的一頭霧水。
“或許是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我不知道的地方?那他們抓我做什么?”
白計安搖搖頭,“目前還不知道,不過我也不算白跑一趟,我錄到了這個。”
隨后,視頻再次播放。
畫面來到白計安強迫名叫晶姐的女人給大老板撥電話的地方。
「喂。老板,是我。」
「說。」
「是,有事想和您說。」
「什么事?」
「您安置在這的人……不見了。」
隨后一陣漫長的沉默聲,突然,嘟嘟兩聲,電話被掛斷了。
賀威道:“意識到情況不對后立刻掛斷,相當警惕。”
“可是我沒辦法不讓她這么說。組織里面的上下級,除了有特別的事必須要匯報之外,一般來說,越少聯系越好。”白計安解釋。
而且,在那種情況下,在山中被他麻醉的人可能已經蘇醒、撤回,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而言,越不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