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掏出最外側的盒子打開蓋子遞給他,cathara畏縮地垂下頭。
合上蓋子,白計安淡道:“你剛剛問什么?”
問什么?
她問了什么,已經被嚇得記不清了。
“從河里撈上來的。”
“什么?”
cathara抬起頭,只見白計安扭頭俯視盒子,用食指一下、一下,頗有節奏地輕敲盒蓋。
“我需要十顆人心作為投名狀。”
驚慌地瞪大眼,cathara顫道:“你要殺人嗎?”
“不。我不能殺人。”
“那樓上的人是……”
“我說了,從河里撈上來的尸體,他已經溺死超過8個小時了。”
“所以,這一周,你每天夜出晝伏,就是在外面尋找撿尸機會?”
“是。尤其是身患毒癮的流浪者,聚集地里面幾乎每天都會有人因各種原因死亡。死后,常年在外的流浪者早就與家人斷聯,即便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也沒人會尋找他們。”
“就算他們不是你殺掉的,但挖掉他們的心臟這種事……是不是太殘忍了。”
“除了把尸體好好安葬之外,我沒有任何能為他們做的。”
把盒子推到cathara面前,白計安轉身上樓,說道:“把心臟放進冷藏柜后上來。后夜,和我去山上,把人埋了。”
一鍬一鍬的土揚在陌生男人的身上,cathara只能在心里強行安慰自己,埋進土里,總比他一直泡在河里漂浮要好。
中間,她時不時偷瞄專心干活的白計安。
他還沒有換下撈尸時穿的臟衣服,似乎是在等一切結束之后統一處理。
不過。
按照他的說法,在河里發現目標后跳下去,抱著泡腫的尸體,單手游到提前準備好的小船上用毯子打包。
渾身抖了抖。
太可怕了。
她連碰都不敢碰的東西,白計安居然和抱娃娃一樣,隨意擺弄。
強大到變態的心理素質,簡直不像人。
填好土,cathara摸了摸早已酸澀的腰。
“投名狀。”
待白計安聞聲,轉身看她。
“為什么非要十顆人心?”
“規矩。”
“誰的規矩?”
“和我們一直要找的「黑桃」同屬一個組織,「紅桃」。”
「紅桃」?
她第一次聽他說。
“你要做什么?為什么要給「紅桃」投名狀?”
“我打算用一個全新的身份潛入「紅桃」內部。”
“目的呢?”
“殺了「紅桃主」,換掉「j」、「q」、「k」。”
他要得到一切關于組織的資料,盡快弄清埋藏在心底的全部疑點。
“也就是說,你要強行換代,執掌「紅桃」?”
“不全對。”白計安把鐵鍬插進土里,說:“人死了,他的名字會繼續活著,我代替他活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