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人救她,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醒。
她猛地甩了甩腦袋,試圖清醒,可走廊里的煙愈來愈濃,嗆得人近乎窒息。
退而求次,山田愛美如鬼魅般沖上去,噗嗤一聲,刺中目標。
兩天。
自從來到樾安,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痛快地摸到人血。
她的刀,早就已經渴到瘋魔了。
早知道會有這么多人盯著中川佑樹,她早在盛悅酒店的時候,就該把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警察殺了!
抽出蝴蝶刀,栗山涼剛想起身沖上去,肩膀被一只清瘦的手按住了。
“……計安哥。”
望著他的背影,栗山涼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一個沒被任何通知的人怎么會比警察來的還快!
還有,外面不斷響動的聲音是,消防車!
感受到身后威脅,山田愛美想要拔刀轉身,可垂死掙扎的商思文忍著劇痛,雙手緊緊握住刀刃,不肯松開。
恨得咬牙,山田愛美一腳踢開腳步虛浮的商思文,轉身與新面孔對刃。
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佩刀在對方手上,她先是一愣,而后,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怎么不是他?”
瞇上眼,白計安意識到山田愛美說的是賀威。
一想到她還惦記他的命,白計安也笑了。
雙手持刀用力下壓,從互相對抗到被壓制。眼看橫在眼前的刀刃一點點靠近自己的側頸,山田愛美目眥欲裂。
沒有靠力量壓制她,靠的是技巧。
這個人!
她盯著眼前這張完全陌生的臉,心里的疑問翻江倒海。
他練過日本劍道!?
而且很強。
開玩笑吧!一個中國人,她會輸?!!
怒吼一聲,山田愛美使出全力反擊。
面不改色地瞄著她的側頸,白計安輕輕調整刀刃角度,落刀!
唰地一下,鮮血竄出,嚇得聶開宇倒吸一口冷氣。
咚!
山田愛美像個沒有生命的娃娃一樣滑坐在地。
“白計安!”聶開宇怒道:“抹脖子會死人的,你瘋了?!”
回頭瞥見他身上的傷,白計安淡道:“管好你自己。”
踏進病房,耳機響了。
按下通話,cathara急道:“計安不好了。”
退回一步站在走廊和病房的交界處,白計安轉頭給栗山涼一個眼神。
直到他連同聶開宇把走廊里受傷的三個人全部移走,白計安把浸濕的手帕放在口鼻上:“慢慢說。”
“日下隆夫有鬼。派出所的民警說,原本,他今天早上就可以離開,但是他一直以自己第一次來中國不懂規矩,不想繼續無意中犯法為由與民警聊到剛剛,直到外面一輛輛消防車從門口經過,他才離開。”
“所以你跟丟了。”
“是,我應該暴露了。”
“未必,不用那么擔心。”
“為什么?”
“cathara,你是傻了嗎?如果你是日下隆夫,一張你從未見過的信用卡憑空出現在你的錢包里。因為這張卡,你又理所當然地被帶到派出所問話,耽誤了行動。你中計了這個事實,有那么難猜嗎?”
意識到自己沒有暴露,cathara放松地長呼一口氣。
感覺到她變幻的情緒,白計安囑咐:“不要掉以輕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