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伙的?”cathara猛地仰起頭看著白計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從成田機場開始,不,應該是從山田愛美出現在中川物產樓后的便利店開始,一切都是藤原智夫婦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栗山涼道:“所以,山田愛美作為收銀員潛伏這么多年,為的就是有一天走到中川佑樹身邊,幫助藤原智殺他奪權?可是,這些事不需要特別麻煩「黑桃」,「梅花」自己就可以做到。”
“還是說,藤原智的老婆紗里奈是「梅花」的人,而藤原智自己隸屬于「黑桃」?”
搖搖頭,白計安嘆道:“cathara,從現在開始聽我們說,你的任務只有一個,恢復冷靜。”
得力幫手的智商驟降,他難以適應。
“恢復冷靜……說得簡單。”
cathara的心慌意亂擺在臉上,看得栗山涼于心不忍。
他端起白水遞給她,說:“就算你現在知道「黑桃k」在哪,去了也未必是他的對手,不如聽計安哥慢慢說,制定下一步的計劃。”
斜眼盯著水晶杯里的白水,cathara抬眼盯著白計安,“聶家有酒窖,你別告訴我白家這么窮。”
聳聳肩,白計安淡道:“如果喝酒可以讓你恢復理性。地下一層東側最里面,紅酒洋酒白酒,一切能入口的,不用考慮價格,隨你的便。”
“這還差不多。”
轉頭按開電視,新聞頻道正在報道中午樾安市人民醫院發生的爆炸案。
0死28傷。
“還好沒人死亡。”
點點頭,白計安坐上沙發:“這次任務,「黑桃」只分給山田愛美兩個幫手。一個被你刺傷大腿,如今在審訊室里接受警方調查,另一個在動手前被開宇發現,逮進保安室。按照程序,如今他們倆已經在市公安局匯合了。”
“還有山田愛美,不知道尸檢會不會有收獲。”
垂眼看著栗山涼遞來的平板電腦,白計安疑道:“這是什么?”
“內部資料。三個月前「梅花」最新研發,兩周前完成實驗,預備正式投入試用。植入人體后腦的芯片,只有指甲大小,作用除去定位跟蹤之外,還可以對被植入者進行懲罰。”
“懲罰?”
“是,一般都是主導者買給被主導者。主導者擁有絕對的操控權,一旦在監視、監聽中發現不滿意的地方,隨時可以按下啟動鍵,對被植入芯片的人進行電擊。”
滑動產品介紹的ppt直到最底端,白計安厭惡道:“什么意思,力爭回到原始奴隸社會?”
拿回電腦關屏,栗山涼心虛道:“我訂了五個。”
“啊?”白計安不解,“你要電開宇?”
“當然不是!”
“不是就好。”
五個,可遭老罪了。
撇撇嘴,栗山涼正經道:“我是發現這個產品剛剛結束試驗階段,消息只發給「方塊」、「黑桃」和「紅桃」,其他人肯定多少都會給「梅花」這個面子,我一點聲響都沒有,容易樹敵。”
他現在是盡全力繼承白計安的衣缽,努力讓「紅桃」保持在組織中“一塊磚”的形象。
哪里有用哪里搬,總之,不爭不搶,存在感極低。
“樹敵就樹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