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呀。”斐辰撥弄額上的碎發,說道:“賀威的命令我哪敢不認真呀?你們,跟我一樣,都老老實實的,該干嘛干嘛。要是真的嫌我一直跟著煩,就自己想辦法,假設我不存在。”
“怎么假設呀?大變活人,把你變走?”韓陽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我不會私下行動。”
年紀輕輕的,他還不想被迫轉行。
雙手叉腰,斐辰聳了聳肩,“你跟我說沒用呀,我信你,賀威不信。”
關上開關,韓陽把暖水壺的塞子按上往外走。
突然,他靈光一閃,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差點撞上他后背的斐辰。
隱約中,斐辰感受到一絲不安。
極力保持冷靜,他問韓陽:“怎么了?”
“我知道了。”韓陽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一副什么都清楚的模樣搞得斐辰的心跟著七上八下。
“別找事,趕緊回去!咱們倆走的時候,商思文的吊瓶可就剩一個底了,不及時叫護士過來拔針,血液倒流!”
“你嚇不到我。”韓陽道:“病床頭頂上就是呼叫按鈕,她自己什么都能做,不需要操心。倒是……”他抬手指了指天花板,“何鋒他們在幾層啊?”
聽命看著就看著。
可斐辰看他這么緊,恨不得跟他變成一個人,肯定有特別的原因。
樾安市最好的人民醫院受爆炸事件影響,中川佑樹肯定不會再去,但他還需要一定的時間進行治療。
為了避免被再次襲擊,位于區公安局隔壁的中心醫院是最好的選擇。
搞了半天,他們一直好奇的目標和他們就在同一棟大樓里。
“我警告你,記住賀威說的話!”
“放心吧。”拎著水壺往回走,韓陽道:“我不參與。”
俯首撐在桌上,看著身前兩只精美的景德鎮陶瓷茶杯,cathara陷入沉思。
一左一右,一紅一綠。
到底是選「守株待兔」還是「主動出擊」,她實在拿不定主意。
離開白家時,白計安親口告訴她,給她足夠自由的選擇權,無論過程和結果如何,她都不會留下遺憾。
可偏偏就是白計安這種態度,讓她不知所措。
仿佛回到剛剛失去奶奶,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行走在柏林黑市的那段時間。
五年,一切都習以為常的她到此時才發現,原來這么多年,無論是調查進展還是行動,她都依附于白計安。
他說什么,她就做什么,理所當然地走到今天。
咚咚!
茫然地看著緊閉的房門,cathara啞聲道:“進。”
如想象中的表情,栗山涼說:“就知道你會這樣。”
“你沒和他們吃飯嗎?”
“剛吃過。”從身后端出法式面包和牛奶,栗山涼走到她身邊,“吃點吧。餓著肚子想,想不出來還是想不出來。”
“如果是你你會選哪個?”
順勢盯著眼前的瓷杯,他把乳白色的牛奶倒了進去。
栗山涼問道:“對你來講有什么區別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