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怎么辦?會長看上去很生氣。”
是日語?!
猛然驚醒的cathara閃身躲到結構柱后面左右查看,確認安全后,她尋聲,慢慢探出腦袋。
兩點鐘方向,一男一女向前快步行走。
對著兩人的背影,cathara以最快地速度連拍、錄像。
忽然,女人側臉對著男人又說了什么!
立刻放大攝像頭,看著屏幕上清晰的側顏,cathara驚訝地瞪大雙眼。
中山久枝!
除山田愛美和日下隆夫之外,中川佑樹的貼身翻譯!是他除去中國和日本之外必須會帶上的人!
她怎么會在這?
那走在她身邊的男人,難道是日下隆夫?
不會已經對中川佑樹下手了吧!
轉頭盯著上行電梯,cathara一秒做出決定。
快步回到車里,她緊盯中山久枝的背影,把耳機塞進耳朵,直到他們開車離開,起車跟上。
自從那天晚上兩人不歡而散,白計安就沒和他笑過。
可他又沒有明確向他表示氣憤和不滿。
正常說話、一起吃飯、沒有分居。
唯有一點,就是他一直在躲避自己。
他在客廳,他就在書房;
他去洗澡,他就去煮咖啡。
賀威從浴室出來,看到白計安坐在沙發上看書。
他抓起抱枕圈在懷里,主動貼上白計安的肩頭,假裝好奇書里的內容。
“天還沒黑。”白計安合上書,看著他,“如果想睡覺我給你一本,回臥室去看。”
眨了眨眼,賀威搖頭:“我沒想睡覺啊。”
“沒想睡,那你看書做什么?”
原來在白計安眼里他看書就是為了助眠嘛。
“我只是好奇你在看什么。”
把書皮擺在他眼前三秒,白計安起身離開,直奔書房。
惆悵地嘆口氣,賀威在心里倒數三個數,三個數之后他就會聽到書房關門的聲音。
沒有如預期般聽到鎖門的聲音,賀威奇怪地回過頭,只見白計安已經坐在書桌前,開著門繼續看書。
扔下抱枕,賀威立刻把握機會,躡手躡腳地走進去,把對面的椅子搬到白計安的身邊。
枕著交疊的雙手趴在桌面上,賀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白計安。
翻過書頁,白計安抬眼看他:“有事?”
搖搖頭,賀威撒嬌式地嘟囔:“沒事。”
“那你盯著我做什么?怕我突然行動去找朱藝雯,不帶上你?”
撐起身,賀威擔憂道:“這么久了,你還在氣?”
“久?”白計安氣笑了,“昨天傍晚到現在20個小時,你管這叫久?”
扯上白計安的手指,賀威點頭:“如果你不對我笑,2個小時都叫久。”
抽回手,白計安把目光重新落在文字上,“你又不是喜劇演員,我干嘛一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