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很多男人都特別注意自己的形象,出門化妝,再正常不過了。”
“可你要聯系前因后果,男人化妝這件事本身不奇怪。”白計安道:“但假設你是趙豐,你65歲的爺爺抱著無比焦急的心理,從老家千里迢迢地來樾安市尋你。等你知道消息的時候,他不但只身一人在外面流浪兩天,甚至還上了新聞,成為眾人關注的對象,這個時候,你能夠安心地坐下來化好妝之后出現嗎?”
譚杰語塞。
換位思考,白計安說的不無道理。
趙豐在工廠工作,包吃包住,不是需要上鏡露臉的名人,不需要過分注意形象。
如果是平時,他還能理解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面對為了找他差點被折騰死的趙大慶,他實在沒有理由解釋趙豐為什么會化妝。
白計安十指交叉地撐著下巴,他垂眼盯著被暫停的視頻,看著趙豐那張混著昏沉、焦躁和慌亂的臉,判定。
“他在吸毒。”
“啊?!”譚杰震驚地張大嘴,“為什么?”
“吸毒成癮的人外部特征比較明顯。”
白計安轉過手機,在趙豐的臉上指出重點。
“他的兩腮無肉、目光混沌,甚至有些呆傻。明明爺孫團聚是好事,可面對大幫媒體的采訪卻難掩煩躁。還有兩個重點是賀威剛剛說的,不斷出汗、舌頭打結和遲鈍導致的語言功能混亂。”
說完,白計安雙手環胸地靠在椅背上,信誓旦旦地補充:“相信我,如果他把妝卸了,面黃肌瘦的模樣一定和鬼沒有兩樣。”
譚杰低頭看著屏幕上不斷重復播放的新聞,有些不知所措。
他前一秒還在為趙大慶和趙豐的團聚慶幸,結果下一秒風云突變。
“這么明顯的癥狀,那是不是代表著趙豐的吸毒史很長?”譚杰問道。
白計安點頭:“當然。不過也不排除是時間短,劑量和頻率較高的可能。”
“計安。”
許久沒有說話的賀威關掉手機,看著白計安。
“你跟我上來。”
白計安隨著賀威一路走上二樓。
直到他輸入密碼,推開書房門,把白計安拉進來之后,關上門。
他沉默地打開電腦,把剛剛截屏保存的,趙大慶和趙豐的近照打印。
白計安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把兩張印著正面人像的紙張重合,放在強光之上。
賀威看著他,點頭:“過來。”
白計安走過去,看著重合后有些熟悉的臉,睜大了眼睛。
“這是……”
“眼熟嗎?”
“何止。”白計安的氣息都喘不勻了。
他轉身走到暗格前,打開保險柜,從里面拿出和朱藝雯交換的寶貴資料。
兩年半的時間,樾安市殯儀館一共出現20具黑色的骨灰。
夾在中間,排號第7,于2023年5月18日火化的尸體。
「趙學勇,男,44歲,樾安市民心區安心村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