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呢?”
回想起來,聶開宇微微皺起眉頭,“金項鏈。”
“手腕上呢?”
聶開宇搖頭:“沒注意。”
“勞力士的金表。”
“所以?”
“所以問題就在這。你說這個人喜歡露富,他穿了一件外表看起來相當普通的外套,如果不關注奢侈品的動態,根本就沒人能認出來的衣服。但你要說這個人不喜歡露富,他又戴著35克的純金項鏈和勞力士金表。”
“也就說,你的意思是,他的項鏈和表是故意帶給不認奢侈品,認黃金的鄉親們看的。”
“沒錯。”
通過后視鏡,聶開宇頗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這是他第一次正面見識到賀威的工作能力。
從前,他一直以為他能成為市局最年輕、破案率最高的刑偵隊長,靠的是他一身的牛勁呢!
“相比推理,你的另一點讓我更意外。”
賀威抬眼:“什么?”
“能一眼認出沒有logo的奢侈品?!這是你的臺詞嗎?”
聶開宇瞟了一眼坐在他身邊,眼睛里都是驕傲的白計安。
“我怎么感覺有人教你啊?”
“這個我不否認。”
自從上次他和白計安在圖書館說,燕海臻不認識奢侈品險些遺漏線索的事后。
為了讓他的事業更加全面開花,白計安特別為他訂閱了幾種內容前衛、銷量火爆、甚至在國內外都享有知名度的時尚雜志。
盡管他每次看到一半就會睡著,但日積月累,腦袋里總算進了些備用的東西。
“不過。”賀威表情嚴肅地回看白計安,“樾安市對沒有車提前搖號的行為制定了相關規定,得到車牌號碼半年內必須讓新車上牌。”
“我明白你的意思。”
白計安接過栗山涼遞來的鉛筆,把文件翻到背面,在空白的紙上分別寫下寶馬和吉利的車牌號。
“排隊一年,得到號碼之后半年,一年半的時間從進城打工到買下價值70萬的寶馬x5、置辦一身保守十萬塊的行頭……這個人的錢,賺的很快啊。”
落筆后,白計安盯著兩個車牌號片刻,直到遠處傳來車聲。
他抬頭目視前方,盯著從左側第二個岔路出來的黑色轎車,淡道:“不過很可惜,寶馬不是我們今天的目標,本田才是。”
透過擋風玻璃,四人不約而同地望向緩緩駛來的本田轎車。
里面一共三個人,前面一男一女,后面只有一個男人。
他們看起來十分正常普通,與剛剛走過去的寶馬車主大相徑庭。
眨眼間,車子從他們身旁穿過。
這下,他們所有人都注意到坐在副駕駛位上的美女的領口上,別著一只方方正正的領夾麥克風。
與其說她像記者,更像是自媒體博主。
“看來正確答案就是左側第二個路口了。”
說罷,聶開宇點火起車,徑直奔向通往安心村的小路。
路上,土石坑洼遍地,幸好賀威的車子底盤高、抗造,無論經歷怎樣的顛簸依然無所畏懼,但坐在里面的人就有些不好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