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筆記本,是字跡,只有一個字也可以。”
“那也沒有。”
賀威轉頭看著白計安,只見他搖搖頭,表示他沒有問題要問。
而后,賀威瞥見墻根處落下的煙灰,他從衣兜里掏出兩盒香煙遞給女人。
“感謝你的配合。”
女人怔愣地站在原地,她低頭看了看香煙,突然,她朝賀威一行人的背影喊道:“你們想要看趙家人寫字的話,去村部,那里可能有他們家人的簽名!”
來到村部,只有安心村村主任一人在值班。
他看著門口出現的兩個陌生人,頓時愁容滿面。
這次,賀威率先亮出證件,說道:“我們不是來采訪的。”
村主任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賀威的臉,嘆道:“只要是來問趙大慶家的,無論什么身份,都一樣。”
按照賀威的要求,村主任找出一摞藍盒子,里面全是近幾年各種需要村民簽字的文件。
但所有文件中出現過的名字,十個里面有八個是趙大慶,另外兩個則是趙學勇。
對比趙學勇火化單上直系親屬的簽名,至少可以排除「趙文偉」這個名字,并不是趙大慶寫下的。
經村主任同意,賀威拿走所有簽有「趙大慶」和「趙學勇」的簽名。
如果必要的話,他準備回市局做筆跡鑒定。
“趙文偉……”村主任搖搖頭,“他不是我們村的,我沒聽過這個名字。”
賀威問:“有沒有可能是誰的曾用名?”
“不太可能,我們村姓趙的,一共兩戶人家,我從22歲就在村部工作,30年,沒聽過誰叫趙文偉。不過,你們可以去隔壁村問問。”
“隔壁村?”
“嗯,我們民心區一共有兩個村子,一個是我們安心村,另一個是安民村。兩村離得不遠,行走方便,好多年輕人經媒人介紹,不是嫁進去,就是娶回來。所以你們說的那個趙文偉,有可能在安民村。”
關上車門,白計安對聶開宇說:“記得寶馬車出來的岔路嗎?我們去那。”
路上,相比安心村坑坑洼洼的土路,安民村的村道平整的仿佛是天堂。
想起白計安的復述,栗山涼疑道:“從安心村嫁出去我能理解,真的有人愿意從安民村嫁安心村嗎?”
白計安聳了聳肩,“也許遇到合適的人,進村的路就顯得沒那么重要了。”
村口,四人望著窗外一幢幢挨著的茅草搭的土房子,憋了十多年的聶開宇終于找到了吐槽白計安戀愛腦的機會!
什么遇到合適的人,還不是因為安民村除了村道平整之外,還不如安心村有錢!
忽然,賀威說道:“停車。”
他推開車門,徑直向車后走去。
聽到有人打聽趙文偉,扛鋤頭的老大爺立刻點頭,說道:“我認識呀!你一直往前走,從左手第一個房子開始數,第五個就是他們家。”
到達目的地,白計安和賀威下車,留栗山涼和聶開宇在車里等。
栗山涼第一次來農村,想下車看,卻又擔心被人特別注意,只能坐在副駕駛位上東張西望。
忽然,他瞇眼望著前方不遠處的五層別墅,不敢相信地拽了拽聶開宇的手臂。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