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一棟廢舊十年的大樓,一具無頭的尸體。
怎么說也連不到一塊。
“在對面的包房,和陳澤洋在一起。”韓陽站在兩扇門中間,不知左右,“老大,你是想先看尸體還是報案人?”
“尸體。”
說著,韓陽推開左邊的大門,幾個小時還穿著私人訂制西裝,準點下班的成諾,如今也被臨時拽出來,蹲在尸體身邊。
“什么情況?”
成諾抬頭,驚奇道:“你怎么來了?”
“好奇。”
“真行。”成諾打趣,“早知道你放假都不舍得消停,你干脆別做隊長,來做法醫。”
他恨不得現在就脫衣服回家。
賀威低頭一看,無頭尸躺在地上。
男性,脖子上的橫切面非常整齊,像是被類似螺旋槳的東西,一刀割斷所致。
為了能看得更加清楚,隔著尸體,賀威蹲在成諾對面。
他指著斷頭處,問道:“致命傷嗎?”
“尸體上沒有發現其他外傷,初步判斷是。不過還要做進一步的尸檢,以防有其它的可能性。”
“死亡時間呢?”
“從尸體腐爛、尸僵已經緩解的狀況來看,3-4天前。”
白計安垂眼看著絲絨面料沙發上留下的痕跡,頓時皺緊眉頭。
“被發現時,尸體是坐在這的?”
想起那個場景,成諾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似乎不想讓那個詭異的畫面再次涌進腦海,他回頭指了指商思文。
“她有照片。”
賀威和白計安一同過去,商思文立刻調出照片,擺在他們的眼前。
昏暗廢舊的總統套房足有四十平米,光是圍繞在茶幾周圍的長形沙發就有六個,而無頭尸就坐在沙發的正中間,面對將近百寸的電視機。
他靠在沙發椅背上,悠哉地翹著二郎腿,右手食指和中指間夾著香煙,像一個有頭的活人似的,樣貌十分恐怖。
見三人圍在一塊,韓陽和斐辰陸續湊上來。
再次面對詭異的場景,韓陽的五官都揪在一塊了。
“真變態。”
殺人就殺人,拋尸就拋尸,干嘛要像服裝模特似的,非要擺出一個場景。
無頭人坐在沙發上,抽煙、翹腿、看電視。
就好像十年前在這兒消費的客人似的樂不思蜀。
客人!
“啊!”韓陽靈機一動,叫道:“你們說死者生前會不會是這家夜總會的常客?就在這間包房!至于兇手,可能是從前這里的員工,他們之前有仇!”
商思文的大腦跟著韓陽的思路轉了兩圈,片刻,她激動地點點頭:“很有可能!”
無論是小人還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種事誰都知道。
身份差距太大的兩個人,當時結怨,弱勢的一方根本找不到機會動手。
如今時過境遷,強勢的一方把曾經的恩怨早就拋之腦后,降低了警戒心。
但弱勢的一方從來沒有忘記曾經受過的屈辱,一年又一年,等了又等,終于逮到機會,殺了仇人,把他的頭割下來,把尸體放在他們相遇的地方。
斐辰擺頭,看了看左面信誓旦旦的韓陽,又看了看右面積極迎合的商思文,吐槽:“你們倆不做編劇真是可惜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