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暗網上的「狩獵游戲」結束,獵人已經拿錢走人了?
“這么大的事,她居然沒找你。”「黑桃主」輕笑一聲,感嘆:“之前怎么沒看出來,藤原大姐頭的心眼這么小。”
小到連幾個垃圾的命都要放在心上。
“什么意思?”中川佑樹恍然,“你是說,他和藤原組長已經見過了?”
“不可以嗎?”
中川佑樹轉頭看著白計安,完全不敢相信:“她居然沒有一刀斬了你。”
“斬我?”白計安笑了,“別說她干部的生死和我沒有直接關系,就連你這個殺夫仇人,不也好好地站在這講話嗎?如果她真有那么大能耐,我怎么會在這看到你呢?難道不該是過幾日的清明,我親自捧一束白花,去墓地看你,和你全家嗎?”
“你再說一次!”
中川佑樹手指白計安正要發作,「黑桃主」頭也沒抬,開口道:“夠了。”
“是他先……”
「黑桃主」扭頭瞪著他,不容反抗地命令:“現在,坐下。”
中川佑樹憋著氣,但礙于「黑桃主」殺人如麻,他根本不敢無視他的話再多說一句,只能像個斗敗的公雞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
“今天你找我來什么事?”
中川佑樹斜一眼白計安,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
“晚上……”他支支吾吾,“我帶了些人過來,你來嗎?”
“哦?”「黑桃主」來了些興趣:“中川會長帶來的朋友,哪怕沒見過面,名字也該聽過。說出來,我才好決定晚上要怎么招待他們。”
“就在這說?”
看出他一直提防白計安,「黑桃主」道:“忘記介紹。他是白計安,也是我和藤原組長一直和你說的「紅桃主」。”
“什么?!”中川佑樹騰地站起來,“你是「紅桃主」!?你不是在樾安開事務所的偵探嗎?!你朋友還是樾安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支隊長!怎么會是犯罪組織的頭領?!”他扭頭質問「黑桃主」:“你確定你沒有被他給騙了?!”
“在你眼中,一個人一生中只能有一個身份?”白計安靠上椅背,反問道:“那中川會長你呢?不應該是中川物產中國分區的普通職員嗎?怎么搖身一變成了中川英士唯一的繼承人了呢?”
“我是他親孫子,這是從一開始就無法改變的事實!但你,身份疑點重重,根本就不值得我相信!”
白計安的眼中滿是不屑:“你在「組織」里是什么東西?我為什么要讓你相信?”
中川佑樹頓時語塞。
羅梓純未死,他此時的地位不上不下,的確尷尬。
但即便他掛上了「方塊主」的名頭又有什么用?「黑桃主」要的是中川物產的資金,又不是他的能力。
“他開偵探事務所的事我知道。”
中川佑樹回神,「黑桃主」直視白計安,慢悠悠地說:“不止樾安,倫敦的我也知道。”
“哦?”白計安來了興趣:“說來聽聽,讓我見識一下「黑桃」的情報能力。”
“也沒什么。不過就是查到某人表面看上去是溫和、謙恭又紳士的偵探,實際上,開事務所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提高遇見尸體的效率。”
「黑桃主」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向白計安的方向靠近。
“說起來,我一直想問問你。死去幾日,甚至幾周的腐尸,內臟還能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