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計安抬眼,十分惡心地掃他一眼后徑直向前走。
「黑桃主」連忙追上來:“你要去哪?”
“你不是說現在還早去不了你說的地方嗎?我回去歇會,等時間到了,或者我的人來,你差人叫我。”
“那我呢?”
白計安腳下一停,像看個神經病一樣看他:“這是你家,你問我?”
“嗯,你說。”
余光掃到東側實驗室,白計安朝它揚了揚下巴:“就那,去吧。”
話落,他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納悶「黑桃主」又在玩哪一出。
他才不信一條見誰咬誰的惡犬會突然裝乖,背后,一定有讓他更加頭疼的大陰謀。
背后追來的腳步聲又輕又快,白計安煩躁地皺起眉頭,站定原地。
“你怎么不走了?”
白計安扭頭看他:“不是叫你去實驗室,你跟著我干什么?”
“實驗室?”「黑桃主」搖頭:“我不去。”
他現在新鮮得很,除了跟著白計安,什么都不想做。
白計安雙手環胸,轉身正面他,嘲諷道:“我看你不是不想去,是去了,腦袋空空的也沒用吧。”
「黑桃主」瞇起眼:“你猜到了?通過什么猜到的?”
白計安對他的意義,他可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講過。甚至連實驗室里,掛在墻上的死去的實驗體都沒有聽過他的自言自語。
“你忘了?我可是拿到了羅梓純藏起來的大部分資料。上面光是記錄「黑桃」和「梅花」近年的事跡就有一籮筐。尤其「原黑桃主」被你找到,殺了之后,內容更是完整到不行。這么多線索擺在眼前,我想猜不到都難。”
“既然你知道我現在因為訂單的事很頭疼,那,作為同伴,你愿不愿意幫幫我?”
白計安微微一笑:“那要看你的誠意有多大了。”
“我答應你。只要你幫我完成我想要的,我就把完整的解藥給你。”
“只有這?”白計安搖搖頭,“別說遠遠不夠,我還要說你一句。”
“說什么?”
“真會做生意。你可別忘了,是你天真傻氣,猜不到也查不到我「紅桃主」的身份,一直派人抓我,才會讓我中了你制的毒。現在,你不僅沒想和我道歉,趕緊把這毒解了,竟然還敢拿它和我談條件?誰給你的勇氣?”
“我沒有立刻把解藥給你有我的原因。”
“那不配合你,也有我的原因。”
不能打不能罵更不能殺,妥協又不是他做事的風格。
面對白計安,向來用簡單粗暴的三種方式解決問題的人被徹底難住了。
「黑桃主」在原地踱來踱去,沉默一刻又一刻,看得白計安不勝其煩,原本不多的耐心極速消失。
終于,他忍不住甩下一句“不同意就算了”,轉身離開。
「黑桃主」一愣,連忙跟上去。
白計安猛地站在原地,回頭道:“我既然知道你從前為什么不惜花重金活捉我,自然不會在交涉失敗之后允許你繼續跟著我。”
他揚手打發「黑桃主」,淡道:“滾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