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擔心的人身上無傷,看起來一切安好。
懸起來的心落在地上,cathara假意頷首行禮,實際偷偷摩擦后槽牙上的傳訊機器,把白計安平安無事的消息發給待命的栗山涼。
按照主人的吩咐,為cathara領路的克隆體再次出現。
白計安看著他們淡漠的臉左右瞧瞧,暗道「黑桃主」做下的孽,哪怕下輩子墜入畜生道變成一頭待宰的雞鴨豬牛,經歷一世又一世的苦難,也未必能還的清。
“來吧。”
「黑桃主」推開距離實驗室大門最近的一間房。白墻包裹四周,左右兩側設有兩張醫用病床,分別配備著心電監護儀、輸液泵、注射泵和呼吸機。
乍一看,和三甲醫院病房的陳設極為相似。
生怕「黑桃主」下一秒叫白計安躺在床上,cathara掃視房間里的一切,強裝鎮定。
“帶進來。”「黑桃主」朝門外說。
緊接,鐵鏈摩擦地面發出細微的嚓嚓聲鉆進白計安的耳朵。他尋聲看去,只見模樣相同的克隆保鏢各自扯著一條粗長的鐵鏈走進房間。鐵鏈另一頭,是脖子鎖著鐵項圈,穿著白衣白褲,臉上泛著淤青的一對青年男女。
「黑桃主」趁機靠過來,低聲說:“你要我找兩個實驗體給你試藥。我恰好想到近日在賭場抓來兩個賒賬不給的。怎么樣?不滿意的話,類似的人,我還有很多。”
白計安倒是沒把心思放在實驗體是誰的身上。
“你還有賭場?”他話鋒一轉,問道。
「黑桃主」得意地“嗯”了一聲,帶著些許驕傲。
見白計安沒有問題,「黑桃主」一個眼神過去,黑衣保鏢動作一致,一把拽過鐵鏈上的人推到床上。
天旋地轉之后,冰冷的針管和各種叫不上名字,閃著寒光的實驗器具映入眼簾,仿若一場可怖的噩夢,把原本沉默、頹喪的男人嚇得臉色鐵青。
緊接,一張毫無表情和溫度的臉撲上來。他扯過他的雙手,試圖用皮帶捆在床上。
男人立馬慌了神,匆匆向左看一眼已經嚇到翻白眼的女人。也正是那慌亂中的一瞥,他還看清了正在五花大綁女人的黑衣人的臉,和向他撲來的那張臉分毫不差!
如同一只腳踩空,踏進深淵。
男人倒吸一口氣,像離水的魚拼命嘶吼、掙扎!
一時間,房間內充斥病床咔咔作響的刺耳聲,震得旁觀者頭皮發麻。
「黑桃主」眉間越皺越緊。突然,白計安余光一閃,只見耐心見底的他走上去,朝著男人的下腹就是毫無保留的兩腳!
最后一腳踩下時,男人口吐鮮血,露出一副瀕死的模樣。
「黑桃主」指著一旁的紗布卷,對黑衣保鏢說:“把他的嘴給我塞住,再讓我聽到他叫出一聲,我扒了你的人皮做地毯。”
黑衣保鏢膽怯地點點頭,轉身取來紗布,用力塞進男人流血的嘴巴。
“等等。”
黑衣保鏢手下一頓,連忙抬頭。
「黑桃主」指著男人,露出一抹滿是惡趣味的狡黠笑容。
“給我弄醒他。我要他全程保持清醒,親眼看著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地發生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