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桃主」掐著白計安雙手,強行掰過他的臉邪笑:“算你聰明,救她一命。”
「黑桃主」近在咫尺的臉、撲面而來的男士香水味都讓白計安發自肺腑地惡心。他怒視他,一字一頓地說:“我說過很多次。離我,遠點!”
話畢,白計安全力一腳踹上他的中腹,「黑桃主」瞬間失去平衡,向后摔了出去!
叮叮咣咣的一陣巨響引來更多在門外待命的黑衣保鏢。
他們烏泱泱地沖進門,在看到自家主人坐在亂糟糟的儀器中間,抬手慢慢抹掉唇角血漬的時候,徹底傻了。
一時間,除了中心之外的兩個人,畫面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白計安快步上去,一把扯下高高吊起的輸液管套住「黑桃主」的脖子。
收緊,用力一拉,像拴住不聽話的狗一樣,一氣呵成。
他強迫他抬頭仰望自己,冷聲說:“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黑桃主」直勾勾地盯著白計安。
一陣靜默,他說:“再來點。”
白計安驚訝地睜大眼,「黑桃主」笑著說:“你要是不動,我動了。”
說罷,他伸手摸上白計安修長的跟腱。白計安震怒,一腳踢開他的手,向后退了兩步。
「黑桃主」變態,聽過他行事風格的人都知道。但白計安從未想過,他的變態會從喜歡剝皮抽骨到其他他沒辦法陪他演戲的地方。
“計安。”
cathara拉過他護在身后。她警惕地盯著仰躺在地上,手腕以一種奇怪角度扭曲的「黑桃主」。
半晌,他原本平緩起伏的胸口忽然變得劇烈起來。
一時間,cathara毛骨悚然,把能想到的變異怪物全都想了一遍。可惜的是,「黑桃主」并沒有在他們眼前變身,而是舉起那只被白計安踢到脫臼的手腕,一邊看,一邊咯咯地笑了起來。
鴉雀無聲的房間,他的笑聲尤為陰森可怖。
所有人仿佛被無形的力量釘在原地,默默等著他下一步動作。
“咯嘣!”
他掰回手腕,面露可惜。
隨后,他不緊不慢地坐起身,歪頭去看白計安。
cathara不適地皺起眉,剛想橫一步阻斷他玩味的視線,白計安握住她的手臂,小聲道:“別動,你對付不了他。”
“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讓他為所欲為!”
“放心。”白計安輕拍她安撫,“我還能對付。”
一整天,「黑桃主」的確在向他不停釋放某種信息。但他始終認為,能讓他如此興奮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占據他整個人生的大事。
“果然。”
「黑桃主」單手撐著膝蓋起身,拍掉西褲上討厭的灰塵。
“贗品永遠都是贗品。”他抬眼凝視白計安,“他代替不了正品,也沒有正品釋放出的效果。”
眼看「黑桃主」步步向他們靠近,cathara不自覺屏住呼吸,抬起右臂保護白計安。
“cathara。”白計安心急道,“讓開!”
“不讓。”
cathara微微揚起下巴,狠狠瞪著比自己高出將近一頭的壯碩男人。
「黑桃主」雙手插兜,強行壓制因過于興奮而顫抖的嗓子:“氣勢不錯。但趁我心情好,快點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