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竟然敢這么和我說話?”藍袍男子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身為東方海域附近的頂尖大族,就算是不如九天學院,也是有著超人一等的底蘊。
而如今竟然被一個雜碎給羞辱了。
蘇寒冷笑道:“奇了怪了。”
“你們稷族的人追殺我,你們不去找追殺的人,反而是來質問我?”
“稷族的面子還真大啊。”
“是不是但凡是有人忤逆你們稷族,你們稷族就不開心?”
“而且我還沒有追究你們稷族追殺我的事情,稷勝和稷武他們二人先是九天學院長老和學員的身份,再是你們稷族的成員。”
“一名長老追殺學員,這九天學院要是追究起來的話,你們稷族難辭其咎!”
藍袍男子的臉色愈發冰冷,拳頭緊握,臉上的猙獰更甚。
但是蘇寒說的并無錯。
稷勝和稷武二人先是九天學院的人,再是他們稷族的成員。
而稷勝追殺蘇寒違背九天學院的規定。
一旦追究下來,他們稷族都要承擔一些責任。
該死。
他認為蘇寒不應該忤逆他們稷族的。
畢竟沒有身份,就算是身為九天學院的學員,但是也不應該和他們稷族對著干。
但是現在此人真的敢和他們對著干,他也明白了為什么額稷勝和稷武想要殺了他。
光是這種態度連他都想要殺了對方。
藍袍男子面目猙獰:“你……”
“滾吧。”
“還是自己去調查一下他們二人的死因吧,是不是招惹其他不該招惹的人。”
“亦或者是你們稷族的敵人。”
“正在捕食稷族。”蘇寒嘴角掛著一抹冷笑,雙眼盡是陰冷玩味之意。
“好一個無懼無畏的小子,記住……”
藍袍男子冷聲道,轉身便是離去,只是他雙眼的寒意愈發熾盛。
看到對方離開后。
白晴有些陰沉,她沉聲道:“蘇寒這一段時間還是少離開學院吧。”
“雖然學院中有人警告稷族不要做出過分的舉動,但不要做,不代表他們不會做。”
“稷族傳承也是許久的大族,族內的人各個都是傲氣。”
“假如說他們找不到殺害稷勝和稷武的兇手,他們一定會將目標放在你身上。”
“畢竟是因為你。”
聽到白晴的話后,蘇寒也是不由的點了點頭。
他也清楚要是稷族真的找他麻煩的話,即便是九天學院阻攔也沒有辦法。
但是他毫不在意。
“學姐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說著便是略作思索著,要去釣魚嗎?
除了月家外,這個稷族現在目前也是他的一個大魚塘。
白晴和蘇寒說了一下便是離去了,她自然是不可能讓稷族害了蘇寒。
畢竟錯在稷勝二人身上。
蘇寒嘴角微微掀起,笑容無比濃郁,就算是現在稷族不出手,等到十天后的東方海域盛事也會出手的。
所以到時候就看看稷族到底要做什么吧。
說著蘇寒便是返回宿舍了,繼續修煉,十天而已,轉瞬就過去了。
“……”
離開九天學院的藍袍男子,他的眼神微微陰冷了起來。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