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接觸到投影的瞬間,阿修羅軍團的戰士們突然開始渾身抽搐,他們的血液仿佛被某種力量牽引,順著皮膚表面的血管,朝著祭壇的方向流動。有的戰士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變得慘白,卻依舊死死地盯著因果主宰的投影,眼神里滿是狂熱——在婆羅門的教義里,能成為因果主宰的祭品,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
“吾等婆羅門,與諸神立約,以因果主宰為證!”
“今夜,開啟因果枷鎖,鎖定九龍神君之命!”
“待血祭完成,以因果法相困其龍魂!”
三大長老同時開口,他們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無形的聲波,順著因果鎖鏈,朝著大夏的方向擴散。隨著他們的話語,祭壇上的因果主宰投影開始逐漸凝聚成形,從一道虛影,變成一個巨大的法相。
那是一尊六臂三面的巨人,每一面臉都有著不同的表情——正面是冷漠,左面是憤怒,右面是痛苦;六只手臂分別握著不同的法器,有的是鎖鏈,有的是長刀,有的是法輪;身上披著燃燒的火焰鎧甲,頭頂戴著由顱骨制成的因果之冠,每一顆顱骨的眼眶里,都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
法相的身高足有百米,矗立在恒河上空,腳下踩著無數因果鎖鏈,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當它睜開眼睛的瞬間,整個恒河都停止了流動,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連最狂熱的信徒都不敢出聲,只能趴在地上,渾身顫抖。
“因果主宰!”
“因果主宰!”
不知是誰先喊出了聲,隨后,數萬信徒同時開始呼喊,聲音里滿是敬畏與狂熱。阿修羅軍團的戰士們也紛紛跪倒在地,將手中的武器放在地上,表示對因果主宰的臣服。
然而,就在法相即將完全穩定的瞬間,它的胸口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痕。裂痕從胸口一直延伸到腹部,里面的火焰開始逐漸熄滅,玄紋也在不斷崩塌,像是缺少了某種關鍵的力量,無法支撐法相的存在。
三大長老的臉色同時變得凝重。迦梨伽長老伸出手,一道幽藍色的靈力注入法相的胸口,試圖修復裂痕,可裂痕卻像有生命一樣,不斷擴大,吞噬著她的靈力。
“沒用的。”那伽婆長老嘆了口氣,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因果法相需要最純粹的龍血作為‘引子’,才能徹底穩定。而我們缺少的,正是大夏九龍神君的龍血。”
婆羅提婆長老的臉色變得陰沉:“也就是說,我們必須想辦法讓九龍神君親自來到恒河,或者……拿到他的血?”
迦梨伽長老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幽深:“三日后,阿修羅軍團進攻大夏邊境時,必須想辦法引出九龍神君。只要他踏入我們的因果之網,就能趁機取他的血,完善法相。到時候,就算他有九龍之力,也逃不出因果主宰的掌控。”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堅定。他們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一旦失敗,不僅法相無法穩定,婆羅門百年的謀劃,也將付諸東流。
……
恒河岸邊的一處蘆葦叢中,兩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正趴在地上,屏住呼吸,看著遠處祭壇上的景象。他們是大夏鎮妖盟派來的偵察修士,一個叫陳默,擅長隱匿氣息;一個叫林玥,擅長靈能探測。
“太……太可怕了。”林玥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的靈能探測儀上,滿是紅色的警報信號,“那法相的力量,比妖皇虛影還要強,而且……里面蘊含著強烈的因果之力,一旦被纏上,根本無法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