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御神和白羽織沉浸在征服的幻想中時,神社深處的祭壇上,傳來一聲“咔嚓”的脆響。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祭壇中央,一具塵封在玻璃罩中的古物碎裂了——那是一枚鑲嵌在玉石中的青銅令牌,令牌上刻著“御神令”三個字,是東瀛神社傳承千年的寶物,據說里面封印著初代御神的意志。
青銅令牌從玉石中脫落,掉在地面上,令牌的背面,顯露出一道之前被玉石遮擋的符痕。符痕上刻著幾行古老的文字,是用東瀛最原始的甲骨文書寫的:
“龍脈非鎖,鎖之則天傾。
大夏若斷,天地共殤。”
白羽織的臉色瞬間變得復雜。她快步走到祭壇前,彎腰撿起青銅令牌,看著上面的古訓,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這是初代御神留下的警示,似乎在告誡后人,不要輕易破壞大夏的龍脈,否則會引發天地浩劫。
“巫女大人,這古訓……”旁邊的一位年輕巫女,看到文字后,聲音里帶著擔憂。
白羽織卻很快收斂了神色,她抬手將青銅令牌扔在地上,然后點燃一張符紙,扔在令牌上。火焰瞬間將令牌吞噬,古訓也隨之化為灰燼。“初代御神的時代,早已過去。如今的東瀛,需要新的秩序,需要神國的榮光!這古訓,不過是過時的束縛罷了。”
她轉身回到御神身邊,臉上重新露出狂熱的笑容:“御神大人,不必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神國計劃,繼續執行!”
御神看著白羽織的舉動,鬼面下的眼神閃過一絲冷漠,卻沒有多說什么。他知道,白羽織已經被權力和狂熱沖昏了頭腦,這樣的人,最容易被掌控,也最容易被舍棄。
……
神社外圍的一片密林中,兩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人,正屏住呼吸,看著神社中的景象。他們是大夏鎮妖盟派來的偵察修士,一個叫沈浩,擅長偽裝和潛行;一個叫蘇小雅,擅長靈能記錄和分析。
“太瘋狂了……”蘇小雅的聲音帶著顫抖,她手里的靈能記錄儀,屏幕上滿是紅色的警報信號,“那御神的力量,比妖皇虛影還要強,而且……他們布下的陰陽封陣,已經開始影響東海的靈脈了。”
沈浩的臉色也異常凝重,他從懷里取出一個微型望遠鏡,仔細觀察著神社中的動靜:“陰陽師、鬼武、百鬼……他們幾乎動用了東瀛所有的力量。而且,聽他們的對話,新羅馬和婆羅門也會同時進攻,這是一場針對大夏的合圍。”
就在他們準備錄制更多情報時,一陣妖風突然吹過,將蘇小雅的頭發吹得散開。
一只妖狐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朝著密林中的方向,發出一聲警惕的嚎叫。
“不好,被發現了!”沈浩低聲喊道,拉起蘇小雅,轉身就跑。
妖狐的嚎叫,引來了更多的妖物。十幾只天狗朝著密林中俯沖下來,嘴里噴出黑色的火焰;幾只妖狐也追了上來,尾巴上的火焰照亮了黑暗的樹林。
“快,啟動靈能干擾器!”蘇小雅一邊跑,一邊從背包里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儀器,按下了開關。儀器發出一道微弱的綠光,周圍的靈能波動瞬間變得紊亂,天狗和妖狐的動作也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