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符光籠罩著七人,識海中的不適感瞬間減輕了不少。
就在這時,血霧中走出一道人影——那是青鴉犧牲的戰友,臉上帶著熟悉的笑容,眼神卻空洞得可怕:“青鴉,別掙扎了,大夏遲早會歸于血皇。加入我們,你就能永遠和我在一起,不用再面對死亡。”
青鴉的身體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他想起了戰友犧牲時的場景,想起了自己沒能救下他的愧疚。“是你……你沒死?”
“我當然沒死。”人影笑著走近,伸出手,“只要你放棄抵抗,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
“別上當!這是幻象!”烏刃一把將青鴉拽回,手中的長刀出鞘,金色的靈光斬向人影。人影瞬間化作血霧,消散在空氣中。
可下一刻,更多的人影從血霧中走出——有他們救下的百姓,有他們安葬的同伴,還有他們的家人。這些人影的臉上都被血霧侵蝕,眼中滿是痛苦,伸出手,朝著他們抓來:“救救我們……加入血皇,就能解脫了。”
“是血皇在用我們的記憶制造幻象,目的是擾亂我們的心神!”幻蛛大喊,操控靈絲,將靠近的人影纏住,“流煙,快啟動滅幻陣!”
流煙立刻結印,地面上浮現出金色的陣紋:“滅幻陣?真識顯!”
陣紋爆發出耀眼的金光,血霧瞬間被驅散,眼前的幻象也隨之破碎。真實的海底景象重新出現,古棺上纏繞著無數道血色符鏈,符鏈的另一端,連接著廢城的每一座建筑——那是血祭陣的中樞,只要切斷符鏈,就能破掉血祭陣。
“目標確認,符鏈是陣眼。”烏刃的眼神變得銳利,“幻蛛、蒼鈞,你們負責切斷外環的符鏈;流煙,準備靈爆符,等符鏈切斷后,立刻引爆,摧毀祭陣;青鴉、鬼針、魘狐,跟我一起突入,奪取血心!”
“明白!”
……
幻蛛操控靈絲,如同無數道銀色的閃電,精準地纏在外環的符鏈上。靈絲收緊,符鏈發出“咔嚓”的斷裂聲,血色的能量從斷口處溢出,廢城的震動變得更加劇烈。
“外環符鏈切斷!”幻蛛大喊。
流煙立刻將靈爆符擲向祭陣中央,符紙在空中燃燒,金色的靈光匯聚成一顆巨大的光球:“靈爆符,爆!”
“轟隆!”
光球爆炸,金色的沖擊波擴散開來,祭陣的內環瞬間被摧毀。古棺劇烈晃動,棺蓋裂開更大的縫隙,暗紅色的血能從里面噴涌而出,灼燒著周圍的空間。
“不好!賽勒斯來了!”青鴉的感知突然警報,一道血色人影從血霧中沖出,正是圣血議會的長老賽勒斯。
賽勒斯的身上裹著厚厚的血霧,手中握著一把血色長矛,眼神冰冷:“凡人也想破壞王的蘇醒?簡直是癡心妄想!”
他抬手一揮,血霧化作無數道觸手,朝著夜梟成員纏去。烏刃冷哼一聲,長刀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金色的靈光將觸手斬斷:“血皇早就死了,你們不過是在做無用的掙扎!”
“死?”賽勒斯大笑起來,聲音帶著瘋狂,“王是不朽的,他會在血與夢中重生,統治整個世界!”
賽勒斯猛地沖向烏刃,血色長矛帶著吞噬靈魂的力量,直刺烏刃的胸口。烏刃側身躲開,長刀橫掃,直逼賽勒斯的咽喉。兩人戰在一起,靈光與血霧碰撞,海底的碎石不斷飛濺。
青鴉、鬼針、魘狐趁機沖向古棺,鬼針甩出數枚毒針,將棺蓋上的符印擊碎。魘狐則釋放出幻象,干擾周圍的血能,為青鴉爭取時間。青鴉縱身一躍,雙手按在古棺上,金色的靈力注入棺內:“血心,出來!”
古棺內的血能劇烈波動,一顆暗紅色的晶體從棺中飛出——那是血心,蘊含著血皇的核心意識。“拿到了!”青鴉大喊,伸手去抓血心。
就在這時,賽勒斯突然擺脫烏刃,血色長矛擲向青鴉:“想帶走血心?先問過我!”
烏刃眼疾手快,一把推開青鴉,長刀擋住了血色長矛。但長矛上的血能還是濺到了烏刃的手臂,黑色的紋路瞬間爬上他的皮膚,開始吞噬他的靈力。
“隊長!”眾人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