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安緩緩睜開眼,金色的龍影從他體內收回,他的頭發已經白了大半,臉色蒼白得像紙,連站都站不穩。“歸墟陣……重新連通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疲憊。
“神君!”穆婉清急忙走過去,扶住他,眼淚掉在他的衣服上,“你怎么這么傻,為什么要拿自己的壽元換龍脈?”
“因為我是李辰安,是大夏的神君。”李辰安看著穆婉清,微微一笑。
天機宗的陣修們紛紛跪下,對著李辰安行禮:“多謝神君,保住了大夏的根基!”
李辰安搖了搖頭,望向東方的海平面。那里,隱隱有一絲血光在閃爍——那是圣血議會吸走的龍脈血,正在為逆龍陣提供能量。
“別高興得太早,歸墟陣重啟只是止血,沒治根。”他的聲音變得凝重,“圣血議會在海外布了‘逆龍陣’,那是以龍脈為源、以血為咒的反向封印,一旦成型,大夏的靈息會徹底逆流,到時候,就算歸墟陣沒斷,也沒用了。”
“逆龍陣?”穆婉清愣住了,“他們什么時候布的陣?我們怎么沒發現?”
“應該是在夢侵的時候,趁我們注意力都在夢界,偷偷布的。”李辰安嘆了口氣,“下一戰,是根基之戰。逆龍陣不毀,大夏永無寧日。”
……
暮色籠罩大夏時,歸墟陣的靈光終于穩定下來,可每一道陣紋上,都還殘留著淡淡的血痕,像是大地未愈的傷疤。
李辰安站在龍魂塔頂,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穆婉清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杯靈茶:“喝口水吧,你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李辰安接過茶杯,卻沒有喝,只是看著杯子里的倒影:“夢已經平了,可龍脈還沒寧。圣血議會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下一次,會直接針對我的心脈,針對歸墟陣的核心。”
“那我們該怎么辦?逆龍陣在海外,我們對那里的情況一無所知。”穆婉清的聲音帶著擔憂。
“我們只能等。”李辰安放下茶杯,目光深邃,“逆龍陣需要龍脈血來激活,他們吸走的那部分,還不夠。我估計,他們會在三日后,發動總攻,強行激活逆龍陣。”
他轉身,看著穆婉清,眼神堅定:“這三天,我們要做好準備。鎮妖盟和龍衛司負責加固防線,天機宗負責研究破陣之法,靈能科研院研發針對逆龍陣的武器。三日后,我們一起,去毀了逆龍陣,守住大夏的根基。”
穆婉清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好,我們一起去。不管是逆龍陣,還是圣血議會,我們都一起扛。”
夜色漸深,龍安城的燈光亮了起來,像無數顆星星,點綴在黑暗中。
李辰安站在塔頂,望著海外的方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