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還指望這兩朵花能有點用處呢。要是它們真能派上用場,那組織那邊就能多兩個得力的助手了。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廂情愿罷了。這兩個家伙,終究還是無用的廢物。
不過,雖說他們是廢物,但也并非完全沒有一點用處。至少目前來說,他們兩個還不能出什么事。畢竟,我在他們身上也花費了不少心血呢。
然而,就在我準備把小瓦罐裝好的時候,突然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當我去取那束花的時候,竟然看到那花燈里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蒼白得如同白紙一般,指甲卻漆黑且修長,看上去異常詭異。
那漆黑的指甲,仿佛是從地獄里伸出來的一樣,讓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此花乃他親采。此花怎會生出人手。想必是他眼花,他又眨了眨眼,再看那手,果真是消失不見了。
罷了,這兩日日夜操勞,令人頭暈目眩。看來,是需要好好歇息一番了。他取下那花,轉身剎那,卻瞥見了。他此生最不愿見到,亦是最為懼怕之事。他昔日親手埋葬的同伴,一個個立在他面前。而后,手中捧著花。少爺頭頂著花,一棵巨大的花樹,緩緩地向他逼近。
緊接著,那女子的聲音如泣如訴,仿佛來自幽冥地府一般,縈繞在他的耳畔。
“為何如此心狠?為何要將我埋于樹下?為何要在我的尸身內種下花的種子?為何要讓我承受那暗無天日被蟲噬咬的感覺?”
她的質問如同一把把利劍,直刺他的心臟,讓他無法喘息。每一個問題都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為何連這話你都不珍視,任由他人踐踏于腳下?你我本是一同踏入此地的,為何你卻棄我于不顧,將我遺留在那暗無天日、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女子的聲音愈發尖銳刺耳,如同夜梟的嘶鳴,又似惡鬼的哀嚎,直穿云霄,震耳欲聾。那聲音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哀怨和憤恨,讓人聞之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他的腦海中,當時的情景如電影般不斷閃現。那片漆黑的地方,沒有一絲光亮,只有無盡的孤寂和絕望。而她,就那樣被孤零零地扔在那里,無人問津,無人關懷。
他的心中,恐懼和愧疚如洶涌的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涌上心頭。他無法面對她的質問,更無法承受她那如泣如訴的哀怨。
“何時才能下來陪陪我?何時才能真正地陪著我?”女子的聲音在他耳邊回蕩,久久不散,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打著他的心房。女子的呼喚如同索命的咒語,讓他的雙腿發軟,連連后退。他的眼前浮現出女子那蒼白的面容和哀怨的眼神,仿佛她就站在他的面前,伸手想要抓住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