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屬下遵命。”伴隨著這句話,那男子動作利落地單膝跪地,抱拳施禮,然后如同訓練有素的軍人一般,緩緩站起身來,轉身離去。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么干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然而,在他轉身的瞬間,卻讓人看到了他那微微顫抖的肩膀。
待手下完全轉過身去,那男子這才慢慢地將他的目光從窗外收回來。他的眼神有些空洞,就像失去了靈魂一般,仿佛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在剛才那一瞬間被抽離了身體。
“我想護在手心里,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卻被你傷害。”男子喃喃自語道,他的聲音輕得如同風中的燭火,仿佛隨時都可能熄滅。然而,在這微弱的聲音中,卻透露出一絲無法掩飾的無奈和痛苦。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壓抑住內心的憤怒。但是,那股怒火卻如同被激怒的野獸一般,在他的胸膛里咆哮著,想要掙脫束縛,噴涌而出。
“你傷害誰都不能傷害到我心中的明月。既然已經想這要嘗試,那就讓你知道傷害到她的后果。”男子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冷酷,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鬼。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決絕和殺意,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手中那個小小的荷包上,那是一個用粗糙的布料制成的荷包,上面的針線歪歪扭扭,顯然是出自一個不熟練的人之手。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平凡無奇的荷包,對于男子來說卻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這個荷包的表面,繡著的是兩只歡快的小動物。一只是藍色的小鳥,它的羽毛呈現出一種深邃而寧靜的藍色,仿佛是天空的顏色;另一只是紅色的小鳥,它的羽毛則鮮艷奪目,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這兩只小鳥相互依偎在一起,它們的眼睛明亮而靈動,仿佛在訴說著彼此之間的故事。
男子凝視著荷包上的兩只小鳥,仿佛能看到它們在歡快地跳躍、嬉戲,他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絲微笑。然而,這微笑中卻夾雜著些許苦澀和無奈。
“小冉兒,你放心,傷害你的人一個都逃不掉……”男子輕聲說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充滿了寵溺和關懷。這句話像是一句誓言,又像是一種承諾,男子緊緊地握著荷包,仿佛那是他與小冉兒之間唯一的聯系。
“如果當初,我能夠再勇敢一些,堅定地陪在你的身旁,那么,你是否就不會遭受如此多的苦難?你是否就能安然無恙地度過這一切?而你的家人,是否也能夠平平安安、無災無難呢?”男子的心中涌起了無盡的悔恨和自責,他不禁想起了與小冉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那些美好的回憶如今卻成了他心中最沉重的負擔。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假設,蘇瑾瑤他們對此一無所知,甚至連秦冉也毫不知情。他又怎么會曉得,當他默默地喜歡著別人的時候,還有另一個人同樣在默默地喜歡著他呢?
“來人。”男子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讓人不禁為之一震。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房間里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靜得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然而,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一個黑影卻如鬼魅般迅速閃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