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肖碩點頭示意,當即,碩劫就啟動機械術式,剛才從她身上掉落的金屬零件此刻正“馬不停蹄”的重新拼合在她的身上,將自己身子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重新恢復成體態臃腫的械族人!
除了……如今肖碩手中的那一塊!
“哼!”碩鄭十分膽怯的朝著肖碩哼了一聲,肖碩此刻倒是“十分”厚臉皮,抓住那一塊承載著精妙術式的金屬零件不松手,接著,只聽大祭司款款而談道:
“曾經的我,曾問過自己幾個問題!”
“為什么,為什么我們械族人的生命只有五十年!”
“為什么,為什么體型瘦小的械族人剛一出生就會死!”
“為什么,為什么械力會不斷腐蝕我們的身軀!”
“為什么,這到底為什么?”
大祭司的視覺傳感器中滿是疑惑和不解,滿是痛苦與掙扎,它看向肖碩,語氣模糊道:
“曾經,我也想過,這個世界不該是這個樣子的!為什么不能是大型械族人照顧小型械族人,為什么小型械族人一出生就被“定型”,為什么它們不能成長,為什么它們不能“長大”!”
“我不知道,所以我在迷茫!”
“直到……”大祭司眼里閃過一絲追憶,接著視覺傳感器中滿是崇敬的看著碩劫,喃喃道:“直到我遇見了她!碩劫,這個人類,這個在數據記憶中明確表示已經滅絕的人類!”
“她!出現在我的面前!”
“而從那一刻開始,我就突然驚醒,我暗自發覺,這個世界!”
“可能是有問題的!”
“有些事情,可能不會如數據記憶中所說的那樣!”
此刻,大祭司眼里閃過一絲痛苦,它那銹跡斑斑的軀殼因為情緒的波動發出咔嚓咔嚓般的聲響,它懊悔道:
“那時的我,仿佛是一位“朝圣者”,也仿佛是一個“瘋子”!”
“我那時認為我是“唯一”,是“神子”,是改變世界的人,是世界上最特殊的人!”
“我迫切的想要向大家證明,這個世界可能是有問題的!”
“我迫切的想要與眾人說,也許我們應該照顧小型機械人,也許我們應該找到一個更合理的方式,讓小型械族人有生長成大型械族人的可能!”
“也許我們應該給它們一個生存在這個世間的機會!”
“也許我們可以解決械力對合金金屬的腐蝕!”
“也許我們可以拯救世界!也許我們可以改變世界!也許我們可以讓這個世界變的更好!”
“她幫了我!”
“然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