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未經您允許,跟他們義結金蘭,您不會怪罪我對不對?
“傻瓜,我為什么要責怪你?我巴不得這樣。
何宇柱一巴掌打在她身上,繼續說:“我為你得了兩位知心朋友而感到幸福,又怎會責怪你?
伊秋水跟了何宇柱之后,平日里跟她關系不是很好,所以也沒有什么真正親密的伙伴,她被分配去軋鋼廠以后,也只有丁秋楠能聊上幾句,不過這次認識羅艷紅之后,伊秋水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一下子就開朗了許多。
兩人都有相同的背景,都有出國深造的經驗,而且都讀的是醫學專業,而且都是那種隨性而為的人,所以很快就有了很多的共同語言,只用了幾天時間,就已經成了一對難兄難弟。
女性的感情是細膩和含蓄的,而女性的感情最好的方法莫過于義結金蘭。
對于伊秋水的想法,何宇柱也是十分了解。
他這個結拜兄弟,自然不是像伊秋水那樣義結金蘭那么簡單。
何宇柱拜把子更多的是相互利用,相互扶持,而伊秋水與羅艷紅丁秋楠的關系則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關系,那是一種真誠,一種真摯的感情。
“謝謝你,親愛的。
伊秋水眼泛著淚光,聲音帶著哭腔。
何宇柱緊緊的抱著她,用手摸了摸她的鼻子,說道。
“不用謝我,拿出點實質性的東西來。
“我要咬你!”
……
第二日。
何宇柱從門外跑了進來,只見苗苗正在后廚忙碌,而周芷若則躺在一只方形圓凳上,不停地轉圈。
如今一周歲的周芷若,居然可以借助板凳行走,但行動卻并不靈活。
就在這時,她的身體往旁邊一歪,似乎要倒下去。
何宇柱趕緊上前一步,一把接住了快要倒下的周芷若。
何宇柱像變魔術一樣,從兜里摸出了一顆大白兔,這是昨天傻子送給他的。
“喊叔叔,這是糖果。”
“呃,呃。”
周芷若呻吟了一聲,涎水從臉頰上滴落。
何宇柱伸手幫他擦拭了一下,然后將一顆剛切好的糖果塞進她嘴里。
他不想讓她一個人吃,因為他怕她吃下去會卡住。
“苗苗,是不是香秀出生了?
何宇柱安撫了一下周苗苗,詢問道。
“還沒有,前兩天做了三個手指的手術,還在住院。
周苗苗將新出爐的饅頭裝進了自己的餐盤中,然后說道。
“香秀已經吃盡了苦頭,看來離生產還有兩天。
何宇柱聞言,心中一動。
女人分娩,就像是一條死亡之路,特別是在醫療技術落后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這年頭,可不是現代,根本就沒有剖腹產這種東西。
沒有人愿意做剖宮產手術,一來是為了自己的身體,二來也是因為有些重男輕女的觀念,覺得剖腹產會帶來厄運。
這樣一來,孕婦們就會產生恐懼心理,從而導致生育能力下降,甚至死在手術室里的人也不在少數。
類似馬香秀這樣的人還有很多,有些人痛了幾日后,就把孩子給生產出來了,但大多都是三日之內。
“這段時間,這邊的小孩就麻煩你看著點,劉安國去看著就好。
何宇柱提醒道。
然后,他從廚房里將周芷若背了出來,走進房間,將伊秋水叫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