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宇柱看出他的不安,便把手放在他肩上,說:“要聽從大夫的勸告,遇到困難別擅自行動。
“好的。
劉安國拼命地揉著自己的眼睛,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何宇柱在門外等著,很快就看到伊秋水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出去吧。
“香修呢?”
她說:“我剛剛給你診過脈,三個指頭都沒問題,今晚應該就會有孩子了。
伊秋水剛剛在房間之中嘗試過,并沒有感覺到什么大礙。
“大嫂,香秀會不會有事?”
馬駒子坐在他身邊,聽到他的話,立刻問了一句。
“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伊秋水安撫了一句。
伊秋水雖說不懂婦科,不過這種事情,她也能夠做出一些判斷。
“那就好。
馬駒子聽到伊秋水的話,頓時松了一口氣,這些日子以來,他可是一直都在為馬香秀擔憂,唯恐她出事。
何宇柱在工廠里忙碌了一天,什么都沒做。
除去每日不變的會議,批閱一些公文,剩下的就是一邊下著象棋,一邊喝著茶,要么就是到不同的公司或者工廠里走走。
名義上是巡邏,但實際上,卻是無聊之極。
那天中午,何宇柱正在自己的公司里飲茶。
他忽然想到,再有兩日,就是傻子兒子的生日宴了,便將五十多公斤的豬,裝進一個空紙箱中,叫來保安,讓馬駒子把肉送給自己。
可是安保部卻說馬駒子已請了假。
何宇柱一聽,就明白了,這家伙肯定是跑到醫院里看望他姐姐去了,所以跟安保部的人說了一聲,讓馬駒子這兩日多放些假。
原本他是打算讓蔣助理給他寄過去的,但轉念一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所以,他拿起那只裝著肉的紙板箱,就要往樓下走去。
隨即,他就想起了一件事,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隨著他的心意,紙箱瞬間消失。
下了樓,開著車離開了工廠。
車子從軋鋼車間里出來,何宇柱便將自己的材料從空間里拿了出來。
原本放著肉的盒子重新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他心念一轉,四個罐子就出現在了他的座椅上。
搪瓷鍋就是熱氣騰騰的牛肉水餃。
劉槐一直纏著他要,他雖然答應了劉梅,可還是把這事給忘了。
這一次,他特意拿出了好幾公斤的牛肉粽子,想要多少有多少。
到了院子,董學斌將車停好,就聽到院子里傳來一陣喧鬧聲,還能聽到傻柱子的大嗓門。
“三叔,你這是在抬價。
“你這是看我迫不及待地要過滿月,所以趁人之危,三毛一斤,我要了。”
何宇柱提著五十多斤的豬肉從車上下來,放到院子門口的樓梯口,又提著四個大水缸進去。
一進去,只見三爺爺和傻柱子周圍,已經聚集了一堆人。
三叔閆埠貴,左手提著釣竿,右手提著一只鐵桶,里面裝滿了十來斤重的小魚,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傻柱子拉著三叔,死死的抓著鐵桶不放。
三叔扶了扶自己的鼻子,對著傻子笑了笑。
\"三叔,不是我獅子大開口,你可以到集市上打聽打聽,六角一斤的魚,看到了吧,我免費送給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