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起身去給何宇柱倒了一杯,何宇柱卻是將杯子倒在了桌上。
“三叔,你要這么做,那就不能喝酒了,還給我,我要跟那傻柱子喝酒。”
“不,我就是開個玩笑,你怎么就那么認真了?
三爺爺閆埠貴,趕緊擰開酒瓶,為何宇柱斟上一杯,笑著說道:「就算你在傻子家里,也不會有這么豐盛的飯菜吧?
三位母親的反應還是很快的。
沒多久,桌上已經擺了五六道菜。
一盤鹽巴,一盤炒蛋,一條鹵魚,一盆蔬菜,另一道則是劉俊叫不出名字的,但看上去很不錯。
何宇柱拿起一塊,除了帶著一股泥土的味道,味道還算可以。
他一連吃了好幾口,都沒吃出來。
“三叔,這是哪道菜呀?”何宇柱拿著竹筷輕敲盤子道。
“地瓜桿。”
“地瓜梗?”
何宇柱聞言愣了愣,好像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地瓜他也嘗過,味道甘甜,不會讓人覺得饑餓,可是地瓜梗是怎么回事?
看著何宇柱一副不解的表情,三叔趕緊說道。
她說:“就是趁地瓜還沒有完全熟時,將其枝杈上的莖桿砍掉,再去皮,再用鹽水泡一泡,再剁碎,再煸一炒,便可成為一道可口的美食。
三叔看了看窗外,然后湊近了一些,低聲說道:
“這玩意兒真不錯,我在郊區的小李莊都能買到。
聞言,何宇柱哈哈一聲,露出了笑容。
三爺爺說的很婉轉,不過他也知道,閻解成肯定是從郊外把那根地瓜桿給偷走了。
可三爺爺畢竟是個文人,文人之間的事情,哪里能說是盜竊呢?
“好吃,喝酒。”
何宇柱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轉移了話題。
現在的人,連飯都沒錢了,一覺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吃飯。
現在的人,說話結巴都很難。
人在極度饑餓的時候,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生產隊怎么一到豐收季節,就只收這么一點?
都是在莊稼還沒有成熟的時候,就被人給搶走了,雖然每個大隊都安排了人手,沒日沒夜的盯著,可還是擋不住那些賊心不死的家伙。
那么大的地方,你能全部看到?
何宇柱正跟三爺爺喝著酒,兩人閑聊的時候,于莉突然拿出了一個大碗。
“還有一盤炸雞塊。
于莉一邊用圍裙擦拭著雙手,一邊說:“軍子哥,這可是我親自煮出來的,你可以試試。
何宇柱聞言,拿起筷子,放進嘴里,眼睛瞬間就放光了。
難怪,三叔總是讓自己的媳婦,把自己弄到床上去。
他的廚藝實在是太好了,就算是傻子那樣的職業大廚,也無法與之相比。
原本他還覺得二阿姨做的雞肉是最美味的,但現在看來,余麗才是最有天賦的。
“很好吃。”
何宇柱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雞腿給噴了出去。
她說:“我也就是吃了兩年雞肉,但我只會烤雞翅,別的都不會。
于莉看著何宇柱對自己的廚藝很滿意,心里也很高興,不好意思的低著頭。
三叔給她介紹:“于莉的父親曾經是個廚師,特別會做愛,于莉跟她學了兩年,才學會了廚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