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過是隨便說說的而已,你那么激動干嘛?”
閻埠貴白了一眼自己兒子,氣定神閑的開口。
這不,最近因為選舉大爺的事情,各方各面的人物都開始行動了起來。
例如閻埠貴的位置都被人盯上了。
而這個盯上的人呢,赫然就是賈張氏。
聽說這個女人一直都在最近這段時間東奔西走的給自己拉票什么的。
而且放出話一定要把閻埠貴干下去,自己成為真正的三大娘。
剛開始聽到這話的閻埠貴,差點沒笑出聲。
不是,要是其他人說這個話的話,他可能會稍微的警惕兩分。
可如果這句話是出自于賈張氏的嘴,閻埠貴倒是沒什么好擔心的了,或者說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被他放在眼里面。
正所謂不怕貨比貨,就怕人比人。
雖然閻埠貴自知自己的風評確實也不會太好,但是呢也不會太差。
就剛好卡在不上不下這個水準,符合他的中庸之道。
既不會過于得罪大家伙,但是呢,自己也不會出太多的力氣。
更多的存在是用作吉祥寶的意義。
相當于就是來掛個排面的。
雖然只是用來當做吉祥寶的,但并不意味著什么人都能夠騎在他的頭上。
這一點閻埠貴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特別是碰上賈張氏!
說真的,撒潑打滾耍無賴,他確實比不過這個肥婆。
但你要說其他方面,那可真的是降維打擊了。
一個中學畢業的教書匠,一個大字不識兩個的鄉村野婦。
一個愛好占點小便宜,但卻能夠把持住底線的鐵算盤。
一個卑鄙無恥,好吃懶做,毫無下限的老虔婆。
孰優孰劣,相信鄰居們心里面都有數。
所以閻埠貴看到自己兒子這么激動,也是挺無語的。
你丫的也太看不起你老爹了吧?
雖然老子不是個牛逼的人物,但也不是個廢物吧。
“哼!這女人最近這些日子上竄下跳的,不像是隨便說說的,以她的行為,說不定真想當上這個三大娘。”閻解成輕哼一聲,最近這個女人可是沒少在自己面前挑釁。
兩人也是互罵過幾次。
那也算是結下梁子了。
現在看到賈張氏如此囂張,他自然是不能忍。
不過也知道老爹的底氣是什么。
閻埠貴再不行,那也得看跟誰比。
跟那只老狐貍自然不用多說,完全完敗。
跟胖頭魚嘛,那也是在伯仲之間,誰都不差些什么。
但你要說其他人嘛,那確實都不會被放在眼里面。
除非是那個男人出手,誰都無法抵抗。
不過這個可能性很小。
閻解成心中不忿,受了氣卻也沒地方撒,只能向自己老爹求助,但這鐵算盤卻不管不顧,他也趕忙開始上眼藥。
“賈張氏自然可以不在意,但你可別忘了人家背后站的是誰?要是那只老狐貍給她拉票的話,你說能不能超過你呢?”
此言一出,也是讓閻埠貴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沒錯,他怎么忘了這么一茬呢?
畢竟這兩人可是有一腿的。
糟糕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