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云則是坐在左手的位置。
其余參加宴會的客人,則是坐在下方的客位之上。
自古以來,主家坐北朝南,其左為尊位,一般都是留給極為尊貴的客人。
由于只身戰退海怪的英勇表現,故而易云才會得到如此優遇。
只是這樣一來,在場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會聚到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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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宴會開始,熊疇簡單說了幾句。
舉辦這場宴會的目的,主要是為了慶祝眾人能夠死里逃生。
茫茫大海,危機四伏,隨時都有可能會遭遇不測。
長年待在船上的人神經時刻緊繃,極易因此而胡思亂想,導致精神出現問題。
此次參加宴會的人,除了少數修士之外,大多都是船上的水手。
熊疇之所以舉辦這場宴會,也是想借著宴會歡樂的氣氛,沖散海上風浪所帶來的死亡陰影。
宴會之上,眾人舉杯暢飲,歡聲笑語,直上云霄。
易云端起酒壺,朝著杯子里斟了一杯酒,倒入口中細細品味,只覺得唇齒留香,一股盎然的靈氣直沖天靈,當即忍不住贊嘆道。
“當真是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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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之上熊疇端著酒杯,笑著道:“那是自然,不瞞綠袍道友,你所喝的乃是四大靈島之中土靈島,所特有的龜靈酒。此酒以海中靈龜之血作為引子,釀制而成,酒水之中充滿靈氣。若是凡人若是喝了去,不僅能夠延年益壽,還能攘除災病。若是修士喝了,調理體內元氣,凝神調息,增進修為。”
易云又喝了一杯,品鑒了一番后,問道:“這酒怕是不便宜吧。”
熊疇低聲道:“不滿道友,這一壺酒也就百八十塊靈石而已。”
易云聞言,端起酒壺的手,突然懸在半空,隨后輕輕地放下。
熊疇見狀,連忙追問道:“難道這酒道友喝不慣么?”
易云搖了搖頭,不冷不熱地說道:“常言道無功不受祿,熊道友的這酒太過珍貴。我先前與海怪搏斗,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你我都是修道之人,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一向善于察言觀色的傅娥,明顯感覺到易云言語中的不滿,當即插話道:“我想綠袍道友怕是誤會了。我家夫君并沒有別的意思,之所會拿出靈酒招待,不過是……”
熊疇揮手打斷傅娥,直截了當道:“你不必過多解釋,綠袍道友不是那種鼠肚雞腸之人,有些話我也不妨敞開了說。白天的時候,在見識過道友的手段之后,在下便生出了愛才之心。”
“我這艘船常年穿梭在大海之中,尋常的風浪倒也罷了,怕就怕遇上海中的那些精怪。我們夫妻二人雖是筑基修為,但畢竟勢單力孤,雙拳難敵四手,總有應對不及的時候。我想邀請道友入伙,今后賺來的靈石,不管或多或少一律分給你兩成。”
“而且,道友此番前往惡靈海,不過是為了獲得靈島的居住權,只要你答應入伙。給我三年的時間,我便可以為道友爭取到登島的資格。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面對熊疇所提出的誘人條件,易云斬釘截鐵道:“道友的好意在下先行謝過,只是我一向自由自在慣了,過不得這船上的生活。”
熊疇聞言面色一沉,看起來有些不快,隨后起身袖子一揮,揚長而去。
傅娥見氣氛有些微妙,生怕得罪了易云,當即向易云賠罪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們也不好強求,剛才我家夫君多喝了幾杯,失了禮數,還請道友不要見怪。”
易云站起身來,向對方抱了抱拳,轉身離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