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易云站起身來,將酒壺中的酒水,全部倒進杯中,然后一飲而盡。
“自然是取你性命的人。”
其中一人暴喝一聲,雙手捏訣,身上飛出一道刺眼的劍芒,劍芒所攜帶的鋒銳之氣,沿途將桌椅盡數剖成兩半。
與此同時,另外一人也念咒語,易云腳下的地面長出無數根莖,死死地纏繞住他的雙腿,限制住他的行動。
危急關頭,易云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出手的兩個人頓時都愣在原地。
“怎么突然消失不見了?”
正當二人疑惑不解之時,突然發覺手腕一陣刺痛,他們掀起衣袖,發現手腕上出現一條條黑色絲線,那些絲線順著手肘,朝著心口而去。
“這是什么鬼東西?”
“這是黒尸蠱毒,是我從千年古尸身上提煉出來的一種劇毒,專門用來對付你們的。你們越是使用法力,蠱毒擴散的速度就越快。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收掉法力。”
易云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原地。
那二人冷哼一聲,道:“你這家伙剛才不過是用幻術蒙蔽了我們的雙眼,現在說這些大話來詐我們。我們豈能上了你的當。”
說罷,繼續催動法力,驅使法寶去殺易云。
結果就在下一刻,驅使飛劍的那人突然口吐黑血,當場暴斃而亡。
一旁使出束縛術的同伴,胸膛劇烈起伏,接著砰的一聲炸裂開來,噴出大片的污血痛苦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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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兩名同伴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死去。
作為首領的那名紅臉大漢,他轉臉看向巴胡子,憤怒地吼道:“你這個老梆子,竟然敢幫著他下毒來害我們。”
巴胡子百口莫辯,到現在他還被蒙在鼓里,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些什么。
怎么好端端的,這些人就中了毒,而自己這些凡人卻什么事也沒有。
剛才明明大家都坐在一起吃飯,一起飲酒。
還有他明明放下毒藥的酒水,為什么易云喝了卻一點事都沒有。
“你以為自己偷偷下了毒,就能斗得過我們么?你未免想的太輕松了。”
紅臉大漢怒吼一聲,身形猛地暴漲,體表附著一層帶有金屬光澤的流光,整個人仿佛城隍廟里走出來的夜叉鬼王。
只見其胃部一陣鼓動,哇的一聲吐出大量的黑血。
剛才喝下的毒酒都被他盡數排出體外。
“體修。”
易云一眼便認出對方所使得應該是一種特殊的煉體法門。
另外一邊,那名面容姣好的女子,搖身一變,身上換了一套黑色紗裙,她取出一只鑲嵌滿寶石的盒子,從里面跳出一只指頭大小血紅色的怪蛙。
那只怪蛙趴在她的手腕之上,一口咬破皮膚,身上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過后,竟然將體內的毒素也都吸了出來。
隨后她又如法炮制,解了另外兩名同伴身上的毒。
那名身穿黑裙的女修士頗為得意地說道:“你的毒雖然陰損,但是我五毒宗自有辦法應對。你們兩個快點發出信號,讓他們手腳利索點,我們要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