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家的奴才,敢來壞我們的興致。”
見易云穿著南疆軍士所特有的盔甲,那些千總,把總,一個個氣得將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
易云自顧自地脫下盔甲,露出原有的青色長袍,在場之人無不大驚失色。
“是正氣道盟的探子。”
“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來人把這個探子給我拿下,然后鉤子穿了琵琶骨。”
在座的南疆貴族大手一揮,那些隨行的軍士,如同餓虎撲食一般,從四面圍了上來。
這些南疆蠻族繼承了上古蠻神的血脈,一個個天生神力,壯得好似頭牛,行動起來更是動如脫兔。
往往近距離作戰,即使人類筑基期修士若是反應不及,被對方摁住手腳,也只能坐以待斃。
易云嘴角輕蔑一笑,右手掌心猛地升起一簇金光璀璨的火苗,接著一只只三足火鴉,從火苗里掙扎翅膀著鉆了出來,然后如同離弦之箭向外飛去。
那些軍士雖然身強體壯,卻也是肉體凡胎,遇到火鴉之后,頓時化作一顆顆人形火球,片刻功夫就燒成了一地的灰燼。
“不好是結丹期修士。”
葵水門的七名筑基后期修士立刻反應過來,于是紛紛祭出壓箱底的法寶。
只見七桿黑色的大旗,帶著無邊威勢,如流星飛馳般,朝著易云飛來。
易云念動法訣,滿天的火鴉聚集在一起,變作一條身長九丈,怒目金睛,須發皆張的火龍。
火龍只是輕輕地甩了甩尾巴,就把七桿大旗甩到一邊,破掉了原本看似兇猛攻勢。
雖然筑基后期距離結丹只差一步之遙,但咫尺即天涯。
兩個境界之間的差距,并不是光靠數量的累積,就能輕易打破的。
更何況,易云結丹時,引動天地靈氣灌體,練成了九轉金丹,以結丹初期的修為,就能正面抗衡比自己高出一兩個小境界的對手。
即使對方七人一同出手,仍不是易云的對手。
“此人實力不容小覷,以免夜長夢多,用陣圖殺了他。”
葵水門七名修士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他們自幼一同修行,早已做到心意相通。
往日里,只要他們一同出手,便能夠輕易招架那些結丹期修士。
可是面對易云,即使在功法屬性上,占據了絕對的優勢,卻仍然無法與之抗衡。
這種厲害的角色實在前所未見。
只見七人雙手捏住法訣,口中念動咒語,自天靈處各自飛出一角陣圖,七張陣圖自動拼接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殺陣,籠罩在易云頭頂。
可是殺陣還未來得及發動,那七名修士突然口中吐出一口黑血,仿佛被抽走靈魂一般,快速癱倒在地。
失去了控制的陣圖,也隨之停止運轉,被易云抬手收進了儲物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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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靈散發作,在場的所有修士,只覺得渾身筋骨酸軟,胸口更是郁氣難舒。
“你堂堂結丹期修士,竟然還用下毒這種陰險的手段,你算什么正道修士?”
面對葵水門修士的問責與唾罵,易云表現得極為淡然。
因為在他看來,只要能夠達成最終的目標,使用什么樣的手段根本無傷大雅。
“探子,我知道你此行的目的。但是我想提醒你一句,如果大軍草料場被燒,必然會重新引燃戰火。到那時這個罪名你承擔的起么?”
“千萬不要被某些別有用心之人蒙蔽了雙眼,當成棋子使用。像你這樣的修士,我們之前也不是沒有見過。”
“一個個自詡為正義之士,甘愿獻祭自己,為蒼生請命,實際上不過是那些野心家手中的棋子罷了。”
“像你們這種人,有些事情即使到死,也未必能夠弄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