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和清風在前面領路,不時發出嘆息。
“現在前線的情況晦暗不明,南疆的魔道高手幾乎傾巢而出,在戰場上不停地獵殺道盟修士。大家的日子過得很艱難。”
管承道:“我聽說,南疆的結丹期修士,最近都銷聲匿跡,蟄伏起來。為何戰事依舊如此緊張。”
清風搖了搖頭,嘆息道:“相比南疆,我們最大的優勢,在于各種法寶,兵具,陷阱的使用。”
“但是,這些年,那些可惡的蛀蟲,把道盟啃食的千瘡百孔。答應好的東西,不是暗中克扣,就是侵吞霸占。”
“就連這次請師兄前來,也是我等自掏腰包。真不知道這種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我看還不如直接投……”
說到興起,此女甚至有些忘乎所以。
“清風師妹,你失言了。”
陸柏連忙打斷,生怕對方繼續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
正所謂,言多必失。
有時候,一句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或死。
清風猛地清醒過來,連忙閉口不言,目光時不時地瞟向管承。
管承停下腳步,裝作什么也沒有發生的樣子,說道:“二位盡管放心便是。管某人什么都沒有聽見。”
“只是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陸柏和清風連忙道:“師兄但說無妨。”
管承轉過身來,正對著二人,臉上掛著捉摸不透的笑容道:“有些事情,你我藏在心里就好。俗世洪流,能夠站得住腳已是千難萬難,切不可意氣用事。因一兩句話害了卿卿性命。”
“多謝師兄提醒。”二人抱拳表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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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柏和清風將管承帶到一個山洞之中。
洞中燈火通明,擺放著許多石桌,桌子上雜亂地堆放著一件件法器,在最深處的石桌上還整齊地放著幾件法寶。
管承打眼一溜,發現那些法器上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裂紋,至于那幾件法寶,外表上則是布滿裂紋,隨時都可能解體的可能。
陸柏向管承介紹道:“我們這次請師兄前來就是為了修補這些法器,至于那幾件法寶傷損實在太嚴重,我們已經不抱希望,師兄盡管放手嘗試,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能接受。”
“修補法器表面的裂紋并不難,即使讓其恢復如初,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其內部的陣紋,在戰斗中定然發生了斷裂和移位,這我就愛莫能助了。”
管承如實說道。
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這是他一向的行為準則。
陸柏和清風相視一笑:“師兄盡管把心放到肚子里便是。你只管修補這些裂紋,至于陣紋我們另外請了一名陣紋師,來完成最后一步。”
管承聞言這才放下心來,同時他也對這名陣紋師的身份有些好奇。
畢竟,能夠成為陣紋師,說明其定然擁有獨立鍛造法器的本領,在正氣道盟中的身份和地位絕對不低。
愿意屈尊降貴,來到前線為一群低階修士修補法器,實在讓人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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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管承利用先前所學的本領對這些法器器身上的裂紋進行修補。
雖然目前管承只掌握了十二器型中的劍之器型,但是只是修補裂紋的話,對他來講并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