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只在挨了羽毛攻擊之后,發出一聲慘叫,向著下方墜落下去。
管承本想乘勝追擊,但是卻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在快速臨近。
“不好是結丹強者。”管承急中生智,連忙飛到不遠處的樹梢上,將神魂之力集中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再普通不過的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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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只是片刻的功夫,一個白衣勝雪的女子踏空而來,在見到躺在血泊的白色雪貂之后,凜冽的殺氣凝成實質般,從那看似單薄的身體向外奔涌。
“是誰傷了我的貂兒。”
女子蹲下身子,拿出靈藥敷在雪貂的傷口,看著奄奄一息的靈寵,眼神中滿是殺意。
“一定是正氣道盟的那群修士干的,我現在就去把他們都殺了,給我的貂兒出了這口惡氣。”
“萬萬不可。”
一團黑煙自平地升起,幻化做一個身穿黑袍,遮住容貌的男子身形。
女子瞥了那人一眼,兩條柳葉眉微微蹙起,不耐煩地道:“我白采薇自生下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殺誰就殺誰。就算是宗內的那些老家伙,也不敢對我指手畫腳,你一個北人的叛徒,有什么資格管我。”
黑袍男子當即跪地,連忙解釋道:“還請圣女寬恕小人,小人這樣做,也只是為了幫宗門尋找到傳說中的四圣尊王鼎,除此之外別無二心。”
白采薇冷哼一聲,“什么狗屁的四圣尊王鼎,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你記住,宗門給你的時間只有三個月。時間一到,你若是找不到那口大鼎,就等著被煉成骨偶吧。”
“小人絕對不會讓圣女失望的。”
黑袍子男子嚇得趴在地上,半天不敢抬頭。
白采薇瞅了一眼,只覺得心中隱隱作嘔。
自幼生活在南疆的她,一直以為信奉的都是強者為尊,似對方這般卑躬屈膝的奴才相,讓人見了就是一陣惱火。
要不是對方還有用的到的地方,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卑賤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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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采薇離去之后,那黑袍男子才敢抬起頭來,卻是一個面相白凈,留著三縷長須的中年人。
附身烏鴉的管承,站在不遠處的樹梢之上,恰好將此人的容貌看得一清二楚。
中年人握緊藏在袖子里的拳頭,恨恨道:“該死的賤女人,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我不過是在利用你們罷了。”
“等我拿到了四圣尊王鼎,一定把你們全部抽魂煉魄,做成人彘,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在心中發完一通牢騷后,中年人身影一陣模糊消失在原地。
驚險逃過一劫的管承,站在樹梢上,將剛才二人的談話串聯在一起。
“難道傳說是真的不成?”
忽然管承想起了什么。
“西靈山脈地遠離北方據點,物資貧瘠,又非戰略要地,正氣道盟為何要派遣大量的修士駐扎在此。”
“而且,陸柏和清風都出自鼎鼎有名的修真家族,卻甘愿來此危險之地,說明必定有所圖謀。”
“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現在已然陷入旋渦之中,若是能夠安全脫身自然最好不過。若是無法脫身,也要盡力搏上一搏。”
隨后,管承振動翅膀朝著石窟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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