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暗的地下世界不停穿梭,終于在花去半個時辰之后,陸柏等人來到了一條浩浩蕩蕩的地下暗河前。
相比地表上方的涓涓流淌的細流,西靈山脈地下暗河的水量極為充沛,縱橫東西南北數千里地。
陸柏等人面前的這條暗河,只是地下水脈的一條分支,但是方一臨近便覺無窮無盡的葵水精氣撲面而來。
若是修煉水系道法的修士在此一定會因此而欣喜若狂。
只是當下這幾人卻是一個個眉頭緊鎖。
“陸兄,到了現在你還信不過我們。你究竟要帶我們在這里兜圈子到什么時候?”慕應玄顯然有些按耐不住。
先前陸柏設計害死管承之事,自己就在一旁看著,這廝的陰狠毒辣,他早已領教過。
陸柏一改之前的態度,并沒有急著去解釋什么,而是雙眼盯著水面,喃喃說道:“好奇怪,這河里為何如此平靜?”
手持燈籠的高原感受著澎湃的水浪,向遠處極目眺望,只見那暗河極寬,一眼望不到盡頭,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他指著暗河問道:“這水里莫非藏什么魔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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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高原不同,慕應玄切身實地領略過巴蛇精神幻術的厲害,深知地下世界的魔物不容小覷。
他剛想開口追問,陸柏直接坦言道:“這暗河里棲息著一群黑尾金蟞,這種魔物通常都是成群出沒,其外形有拳頭大小,長有金色的甲殼,尾部如毒蝎一樣,長有帶著劇毒螫針的黑色尾巴。當有人經過河面之時,它們就會將螯針發射出去。”
陸柏神色突然一肅,說道:“凡是被那螯針刺中之人,無論是凡人,還是修士都會全身潰爛,化為一攤膿血。就算是筑基期修士被刺傷也好不到哪里去。”
慕應玄,還有高原聞言頓時一驚,高原更是被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往后退了退。
“那我們該如何渡河是好?”慕應玄神色凝重道。
清風道:“兩位不必驚慌,那黑尾金蟞雖然毒性猛烈,卻也不是沒有弱點。它們常年生活在暗河之中,因此對于活物的氣息極為敏感。我們待會飛躍暗河之時,只需手持寒冰符箓,掩蓋住自身的氣息即可。就算真的要硬碰硬,以我們幾人的修為,也完全有能力應付的來。”
話雖如此,但是二人心中仍是有所顧忌,臉上寫滿了不信任。
陸柏手持鐵杖,挺身而出,信誓旦旦道:“既然二位心中有所顧慮,那么不如就由我們夫妻二人在前面打頭陣,若是遇到危險,二位盡管原路返回便是。”
慕應玄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勞煩二位了。”
陸柏和清風對視一眼,只好走在前面。
只見陸柏催動法力,手中鐵杖突然顫抖起來,接著平地掀起一陣狂風。只見其另外一只手攬住清風的楊柳細腰,破開滾滾黑浪向對岸而去。
慕應玄和高原緊緊跟在后面,生怕出什么差池。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路過來,竟然出奇的順利,根本沒有半點阻攔。
幾人都暗自驚奇。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那翻滾的黑浪下方,一條二三十丈長的墨綠色大蛇,正奮力驅趕著那群黑尾金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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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河對岸,一扇巨大的石門出現在眼前,只見那石門造型極為古樸,正中位置雕刻著一頭吞咬鐵環的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