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洶涌,聲音喧囂的集市上,一個模樣英俊,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閑庭信步般地走在擁擠的街道。
讓人感到奇怪的是,盡管路面上人們摩肩接踵,但是男子所過之處一路暢通,過路的行人似有意似無意的為男子讓出一條路來。
在中年男子身后,還跟著兩個年輕的后生,皆是長得十分端正,其中一人身穿紅色勁衣,神情嚴肅,時刻警示著周圍,另外一人身著白衣,好似畫里走出來的貴公子。
兩人靜靜地跟在男子身后默不作聲,氣氛顯得有些極為不尋常。
在這個過程中,白衣男子數次想要開口,皆被紅衣男子揮手打斷,示意其不要開口。
三人來到一家酒旗招展的大酒樓,只見酒樓的兩側柱子上掛著一副對聯。
上聯:碧玉檻邊,正酒熟香溫,隔墻忽逗初三月。
下聯:綠荷叢里,有珠簾畫舫,攜客來嘗六一泉。
還未進店,就聞見撲鼻的酒香,眼尖的小廝見有客人來,連忙上前招呼。
三人當即進了酒家,在樓上挑了一臨街的位子坐下。
易云隨意點了兩三個小菜,又要了一壇子清酒,示意站在一旁的兩個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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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人雖有師徒之實,但相處的時間卻屈指可數。今日趁著清閑,正好坐在一起吃頓便飯。”易云和顏悅色道。
正如他說的那般,其門下二代弟子,只有蒲杰,魏琸,金蟾子三人,三代弟子當中只有齊念青一人。
四人當中只有首徒蒲杰得到過易云的指點,另外三人都是由蒲杰負責代師授業。
雖說蒲杰自幼就跟隨易云修行,但是和對方坐在一張桌子上,還是頭一次。
以他對易云的了解,自己的這位師父平日里除了修煉還是修煉,根本不會在瑣事上浪費時間。
此次帶二人出來,多半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安排。
另外一旁的魏琸看起來有些輾轉難安。
在幾個徒弟里面,論名分蒲杰是首徒大弟子,論關系金蟾子是心腹老人,追隨易云時間最長,也最忠心,論感情齊念青和易云有著難以割舍香火情分,只有他是帶藝拜師,算是半道出家。
想到這里,魏琸自覺地起身擺放好碗筷,然后端起酒壺,要為易云和蒲杰斟酒。
易云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示意讓其坐下,不要太過拘束。
“你入門雖晚,但也是我正式收入門下的弟子,這種粗活交給店里的小廝來做就是。”
魏琸聞言,這才安穩地坐了下去。
等菜上齊,師徒開始動筷,整個過程三人都極少言語,只有易云看起來貌似心情頗為不錯,一連飲了六七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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