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龍山
中軍大帳,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劫后余生的蒲杰左顧右望,試圖找到剛才出手幫助他脫困的那道黑影。
此時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無頭尸體,他們的腦袋被人硬生生打爆。
胸口塌陷下去的魏琸已經是氣若游絲,隨時都有可能一命嗚呼。
剛才那道黑影只是一擊,就打碎了他的心脈,連帶著神魂也受到重創,現在已經與廢人無異。
“師兄你殺了我吧,我沒臉再見師父,你拿著我的腦袋,去換回師父的信任。”
魏琸犯下通敵大罪,按理說應交由易云治罪,但是蒲杰架不住對方聲淚俱下的苦苦哀求,不免有些動搖。
常言道,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蒲杰遲疑片刻過后,抬起手掌就要打下。
“師父,切不能上了賊人的奸計。”
關鍵時刻,一個白衣少年從帳外沖了進來,一把抓住蒲杰抬起的那只手。
“你怎么會在這里?”來人正是蒲杰門下最杰出的弟子桓明,年紀輕輕修為就達到了筑基中期。
桓明松開手掌,一臉惶恐地跪在跟前,解釋道:“這個陰險小人,分明是想拉您一同下水,萬萬不能上了他的當。”
蒲杰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桓明道:“您現在就算殺了他,師祖也不會相信您說的話,反倒會認定您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惜手足相殘的小人,到那時只怕是百口莫辯。”
“以師祖譎詭不常,雄猜多忌的性格,說不定會把師父,還有我等都殺了,也未嘗不無可能。”
“你給我住口!”蒲杰怒聲呵斥道:“師祖豈是你能妄自非議的。”
話雖然這樣說,心中卻是已經將這里面的門道摸清。
魏琸見事情敗露,忍不住大笑起來:“你這個四肢發達,頭腦空空的蠢豬,事情到了這一步,竟然還心存幻想。就算你不殺我,我也要把你拉下水。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桓明見對方侮辱自家師父,頓時火冒三丈,起身上前,抬手便是幾個巴掌,直打的對方口吐鮮血。
被人如此欺辱讓魏琸幾近瘋狂,口中不停地咒罵道:“有種就殺了老子,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真是聒噪。”
桓明又是一巴掌掄過去,魏琸立時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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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到底該如何是好,鎖龍山上駐守的大軍,有一半將領都是姓魏的門人。若是處理不好,只怕是會發生嘩變。真到了那時事情就麻煩了。\"
正當蒲杰為此苦惱之際,桓明站了出來,毫不避諱地說道:“師父不必擔憂,凡是參與此事的那些人,都已經都被我和幾位師兄給秘密處理掉了。現在大軍盡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蒲杰滿腹狐疑地看向桓明,“你又是怎么知道此事的。還有是誰給你們的膽子去誅殺軍中將領。”
于是桓明便將自己遇到神秘黑衣人提醒,還有如何聯手諸位師兄弟,誅殺叛逆,穩定局勢,一一告訴蒲杰。
“那個人到底是誰?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想起剛才那名神秘黑衣人出手之時的赫赫威勢。
能夠在電光石火之間,擊殺鬼煞門派來的數名結丹修士,同時重創了魏琸。
蒲杰猜想那人很有可能是元嬰境界的大修士,即便不是元嬰修士,也很有可能是經過天地元氣灌體的假嬰強者。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難不成是師父派來的人?”
蒲杰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真是易云派的人,又何必這樣遮遮掩掩。
所以那人究竟是誰,成為了一個解不開的謎團。
桓明道:“師父,現在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我們要趕快行動起來才行。”
蒲杰道:“你說我們現在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