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轉輪宗真是氣數已盡,竟然連這些上不了臺面的低劣把戲都使了出來。他們是想笑死大家伙么?\"
“我看這韓玄真是昏了頭腦,就憑這沒有半點法力的凡夫俗子,也敢裝作易老魔。他要真的是易老魔,我就是天上的大羅金仙。”
“想當年,易老魔是何等的囂張,偌大的孤月宗他說滅就滅。那時他可曾想過,自己的徒子徒孫也有今天。”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要不是為了把那些漏網之魚引出來,就憑山上那些老弱病殘,如何能夠堅持到現在?”
\"我們就看那韓玄如何把這場戲給唱完。\"
圍在山外的各派修士,一個個雙手抱懷,面露譏諷之色,準備看這場荒唐的鬧劇,究竟要演到什么時候?
只是他們哪里知道,眼前這位其貌不揚,狀若枯樹的老人,正是他口中的易云。
看著跪在身前的韓玄,本應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的年紀,卻被風霜雕琢的不成樣子,易云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輕聲問道:“孩子你辛苦了,你師父呢?”
韓玄聞言,頓時泣不成聲。
“我師父戰死了。他老人家臨死前交代我,轉輪宗是師祖畢生的心血,即使是死也要守住。韓玄罪該萬死,沒有替師祖,替師父,守好轉輪宗。”
易云頓了頓,接著問道:“現在宗內還剩下哪些人?你那幾位師叔師伯他們呢?”
韓玄平復好情緒,答道:“蘇師叔遇害那天,蒲杰師伯,還有冉玉師叔他們也都跟著一起消失了,至今下落不明。”
\"現在宗內只剩下身受重傷的魏琸魏師叔,還有那位經常陪伴蘇師叔左右的姑娘。”
“至于十殿六峰的主事,還有四家六派的人,戰死的戰死,投誠的投誠,現在仍然留在宗內的弟子,幾乎都出自宗主一脈。”
易云聽后唏噓不已,如今轉輪宗已然到了滅亡的邊緣,圍在山外的那些人,之所以沒有攻山,恐怕也是另有圖謀。
“你師父是怎么死的?”
每當想起師父死前的慘狀,韓玄的眼眶就會被淚水打濕。
出生于戰亂年代的他,尚在襁褓之中就被金蟾子所收養,對方嘔心瀝血將自己一手帶大的,并教導自己修行。
或許是沒有子嗣的原因,亦或是命中注定的緣分,兩個人除了師徒之情外,還多了一重父子之情。
“他們用計把師父騙到山外,然后用伏妖大陣困住師父,用毒火灼燒了七天七夜,等我帶人趕到時,師父只剩下一口氣。”
根據韓玄的描述,不難想象自己的這位弟子,生前遭受了何種折磨。
“不要哭,你師父應該教過你,踏上這條路,就要做好隨時赴死的覺悟。報仇需要的力量,而不是眼淚。”
下一刻,易云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一股恐怖至極的強烈殺氣,如吞沒一切的海嘯,自其身體之中向四周洶涌而去。
在場那些以飛劍為兵器的修士,驚覺腰間佩劍瑟瑟作響,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接著鏘的一聲飛到天上。
同一時間方圓千里范圍內的劍器,紛紛朝著轉輪宗山門前飛來,在空中交織成一座巨大的劍陣。
數以千計的明晃晃飛劍,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耀眼的寒光。
自古以來,同階修士當中,劍修實力最為強悍,只是修行此道對天賦要求極高,能夠同時駕馭數柄飛劍已屬不易。
可是就在今日,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竟然以一己之力,同時操控數萬柄飛劍,各派修士哪里見過如此震撼的場景,一個個被嚇得愣在原地。
“這是上古劍修的手段,那個老家伙真是的易老魔,大家快點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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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攻的修士當中,不乏見多識廣之人,能夠操控規模如此龐大的劍陣,此種手段已經超越常理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