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一劍刺空之后,只覺心中郁憤難平,剛才的空間波動,明顯是化神修士的手筆。
像赤追陽這樣的修士,不僅自身實力強大,背后還有著化神修士作為靠山,想要將其擊殺,比登天還難。
雖然早就料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易云還是感到深深地不甘。
“下次見面,我會變得更強,到那時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同一時間,數千里外,一座低矮的小山之上,空間劇烈抖動起來,接著一道人影狼狽地跌落下來。
“到底怎么回事?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看著四周陌生的景象,赤追陽內心感到十分地不解。
在失去所有后手的情況下,剛才那一劍幾乎是必死的結局,到底誰出手救了他,自己現在又到底身在何處?
“這里是……。”
神識快速向四周蔓延,通過對地貌特征的辨認,赤追陽發現自己正身處安南與中土交界的百斷山脈。
僅僅一瞬的功夫,自己就被傳送到了將近萬里之外的地方。
這世上能夠有如此神通和手段的,除了那些化神期的老怪物,恐怕再無他人。
突然識海深處出現一道偉岸的身影。那道身影端坐于九天之上,背后掛著十二盞森白燈籠,只見愁云慘霧,陰風陣陣,好似鬼哭狼嚎,無窮無盡的黑暗,瞬間將整個識海所籠罩。
“這又是什么?”
赤追陽被嚇得差一口氣背過去,原本就已經慌亂的心神,此時幾乎接近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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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坊間一直流傳著,這樣一則謠言,那就是太宇道門從開創至今,將近七千年的時間里,一共出現了四位化神修士。
而這四位化神修士,其實都是同一個人。
再結合前一段時間,突然消失的幾位師門長輩。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串聯了起來。
想自己修道多年,在中土年輕一輩當中,無論是天資,還是實力,都算得上是一代翹楚。
但是與那位親手成就了自己的掌教師尊,相見的次數,卻是屈指可數。
每次無論是傳授功法,還是指點修行,對方都將自己藏在一片陰影之中,似乎有著什么難言之隱。
“根據門中長輩說,四位祖師皆出自瑯琊顏家,后三代祖師均是開山祖師顏淵的后人。”
“如今想來實在太過蹊蹺。到底是什么樣的家族,能夠一連誕生四位化神修士。”
“即便是那些存續了將近萬年的古老世家,也需要不斷從外界吸收新鮮血液,方可維持家族的興旺。即便是如此,往往也要等上幾千年,才能誕生一位化神修士。”
“可是我卻聽說顏家從來不與外界通婚,這種情況還能一連誕生四位化神修士,根本就說不通。”
\"可是對于化神修士而言,在不飛升的情況下,最多也只有兩千年壽元而已。看來顧師兄說的都是真的,我們這些弟子不過是祖師養的人丹和容器罷了。”
赤追陽突然頭痛欲裂,位于識海的那道身影,似乎在制止他繼續推敲下去。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我本以為自己是馭氣乘風的真龍。到頭來在那些大人物眼中,我也不過是一只隨意捏死的螻蟻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