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苗高正色道。
在其身旁的王植瞳孔擴張,額頭冷汗嘩嘩的往下流。“苗師兄,你是不是被鬼魅迷了心竅,何敢與師祖如此說話?”
盡管王植想盡辦法為其開脫,苗高依舊不為所動,因為他決定不再隱忍。
與其任人擺布做個傀儡,倒不如問個明白,便是死也要死的有尊嚴一些。
“很好。”易云投去贊賞的目光,捋了捋胡須說道:“你比老夫想象中的還要有骨氣,我知道你心有不甘,索性今日就把話說清楚。”
“在有些人眼中,劍只是殺人利器,但在有些人眼中,劍也可以是治病救人的良藥。”
苗高繼續問道:“那敢問師祖,在你眼中,我們說到底是殺人利器,還是救人的良藥?”
易云淡淡一笑,也不惱怒,十分平靜地說道:“是殺人利器,還是救人良藥,并不取決于我怎么看,而是取決于你們自己。”
“師祖的意思是?”苗高,王植二人,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易云并未解釋,隨手揮了揮衣袖,空中浮現兩團金光,當光芒漸漸內斂,露出一口青石匣子,還有一顆土黃色寶珠。
感受到兩件寶物所彌漫出的強大靈力波動,苗高,王植眼神火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只聽鏘的一聲,那口青石匣子從正中一分為二,一把長約三寸,通體湛青的靈劍自動飛出,懸在空中散發出驚世鋒芒。
易云右手捏了一個劍訣,那把靈劍化作一條青鱗大蟒,張開血盆大口,發出刺耳的嘶鳴聲,隨后靈劍變回原狀,再次回到石匣之中。
“此劍名為青黎,乃是一名元嬰修士遺留之物,當初那人為了祭煉這把劍,足足耗費了兩個甲子的時間,用了不知多少天材地寶,又降服了一頭結丹后期的青鱗大蟒,以其精魄作為劍靈,方才成就該劍。”
說話間那口青石匣子,在易云的操控下,自動落到苗高面前。
“以你假嬰境界的修為,再加上青黎劍的助力,足以與元嬰初期的修士抗衡。若是用心體會,能夠徹底煉化此劍,便是突破桎梏,練就元嬰也未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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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云右手再次捏訣,那顆土黃色寶珠迎風暴漲,變作一尊三丈來高,身披重甲,若怒目金剛的巨人,那巨人往空中一立,便給人一種不動如山,鎮壓八方的感覺。
“此寶名為明尊珠,汲取戍土元氣凝結而成,在土系至寶排名第七,一旦催動有如諸神護體,近可用于防身,遠可用于攻擊,除卻同一品階的木系至寶,任何五行神通和法寶,在其面前都不堪一擊。”
在王植震驚的目光中,那顆寶珠穩穩地落在其掌心,只聽易云說道:“有了這兩件寶物的加持,轉輪宗二代和三代弟子當中,能夠穩穩壓制你們的不超過五人。”
“師祖,我們……。”
二人得了寶物,內心激動之余,對易云先前所說之話,瞬間心領神會。
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忽覺一股柔和的勁力傳來,接著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等苗高和王植穩住身形,發現自己早已出現在易云閉關的洞府之外。
王植握著寶珠,看向身旁的苗高,說道:“苗師兄看來是你錯了。師祖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寬容,他利用我們不假,卻從未虧待過我們,也未曾放縱弟子欺壓我等。師祖想要的不過是宗門內部的穩定,如今看來你我錯的實在太過離譜。”
苗高只覺得無地自容,自成師道離去之后,易云不僅親自指導二人修行,還經常賜下各種增進修為的丹藥,儼然已經將自己這些人,視作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