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造成的炸裂效果,觀音感覺很滿意,瞧瞧一洞府的小妖怪,嚇得是屁滾尿流跪了一地,
在下界高高在上的三頭犀牛精又如何?此時此刻還不是跪倒在地?
只是依舊站的筆直筆直的唐僧師徒,此時此刻格外的顯眼,也格外的礙眼,也格外的讓人不喜……
唐僧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兩頰之上還飄著淡淡的紅暈,顯然剛才喝了不少的酒水!
【菩薩,您也是過來慶賀三個妖王脫胎換骨的嗎?來的巧,好酒好菜還沒吃完呢。來來來,菩薩請上座!】
三個頭都不敢抬的犀牛精在底下,眼神互相對視了一番,只感覺這個凡人和尚好勇敢,好an,好讓人喜歡,好有安全感……
此時此刻,三個犀牛精的心中,對于唐僧的好感達到頂峰……
看著嬉皮笑臉的唐僧,若不是顧忌著自己的人設,此時此刻又有數不清的眼睛觀看著自己,觀音真想下去給唐僧一個耳刮子,讓他好好清醒清醒,看看什么場合!
一點都不想和唐僧說話的觀音,并沒有理會疑似耍酒瘋的唐僧,而是厲目看向下方的三頭犀牛精:
【避寒避暑避塵,今日,我佛才發現,你們竟然在金平府,冒充佛祖行事,你們可知罪?】
知道此次討不得好的避寒,磕了一個頭,苦澀的笑了笑:
【回稟菩薩,我乃三兄弟之首,此次事件皆由小妖出謀劃策,與我這兩個弟弟毫不相干!】
【大哥,你說什么呢?咱們冒充佛祖降臨,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不用替弟弟們擔責!】
【是啊,大哥,你什么事都喜歡爭前搶后,這次弟弟可不謙讓你了,菩薩,此事我們都干了!】
看著兩個視死如歸的弟弟,避寒有些恨鐵不成鋼,犧牲自己一個,保得兩個弟弟多好的事兒了,
佛門享受了這些年的酥合香油,想來也會輕輕揭過此事,這倆弟弟也站出來承認罪過,這不是等著讓人家團滅嗎?
【菩薩,莫要聽兩個弟弟胡言亂語,他們也只是想分擔一份罪責罷了!】
菩薩聞言輕笑一聲,眼神之中,帶著冷冷的寒意:
【你們不用讓來讓去,我佛掐指一算,已然算到你們三人所做的所有事情!】
很明顯菩薩準備將之除干凈,沒準備放一兩個,年輕氣盛的避塵一骨碌站了起來:
【大哥,二哥,既然如此,咱們也不用跪了,希望菩薩您看在往事(送酥合香油)的份上,能饒過我們府中的小妖怪!】
觀音沒有說話,雖然臉上還掛著悲憫的笑意,但眼睛里的殺意也讓三個妖王看的清楚,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看清這些的避寒,有些艱難的站起了身,沒有再做那般卑躬屈膝之狀!
甚至于三兄弟同時心性中起了,殺出一條血路,眼神對視一番,三兄弟定了心,要拼一把,而后雙雙看到了唐僧師徒那邊:
【唐長老,刀劍無眼,待會兒你們走的遠遠的!】
手持玉凈瓶的觀音,身上的殺意如同石質一般迸射而出,心中的怒火瞬間涌了出來,
三個小小大羅初期的妖王罷了,竟然還膽大包天的想要和自己對上?
簡直是可笑至極!
竟然還有閑心囑咐旁人跑路,若不是時機不對,倒是想將其全部滅殺,尤其是那個可惡的金蟬子!
【啊~感動!太感動了!
貧僧又!又!又!被你們給感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