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股強大的力量,在劍無極和那些鬼怪之間碰撞,激起陣陣氣浪。雖然是以一敵二,但風天教主卻絲毫不落下風。
唰!
劍無極手中的黑魔劍,刺穿了沖在最前面那只鬼怪的胸口。劍鋒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身體,幾乎將他一分為二,但他卻沒有倒下。
第二只鬼怪也是如此,他的心臟被刺穿,卻依舊沒有倒下。任何致命的傷勢,都無法阻止他們的攻擊。
和那些鬼魂不同,這些鬼怪,必須找到他們的破綻,才能將其殺死。
雖然被風天教主的真氣壓制,但幻呂和鬼宿的臉上,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們相信,就算劍無極再強,也無法在幻境中戰勝這些鬼怪。
如果劍無極沒有服用血眼定神水,沒有得到神眼術的加持,那么這場戰斗,一定會像他們預想的那樣,變成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
然而,在血眼定神水和神眼術的幫助下,劍無極能夠清楚地看到,那些鬼怪的身上,都有一處地方,散發著淡淡的藍光。有的在手臂上,有的在左膝上。
既然知道了他們的破綻,那這場戰斗,就變得簡單多了。
劍無極施展出暗影步、瞬移步和冥王步,在鬼怪之間來回穿梭。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動作也更加精準。就連他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又提升了不少。
在旁人看來,他就像是一個能夠超越時空的幽靈。
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刺中鬼怪的破綻。那些原本悍不畏死的鬼怪,在他的攻擊下,紛紛倒地身亡。
幻呂和鬼宿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鬼宿想要出手幫忙,但卻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劍無極的攻擊,毫無破綻,如果他貿然出手,只會白白送死。
就這樣,九個鬼怪,轉眼之間,就變成了冰冷的尸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鬼宿難以置信地問道:
“你是怎么知道他們的破綻的?”
他無法理解,劍無極是如何看穿他們的破綻的。
劍無極轉頭看向風天教主,感激地說道:
“多虧了教主您。”
如果不是風天教主幫他抵擋住了幻呂和鬼宿的鬼氣,他的身體,一定會變得更加沉重。就算他能看到鬼怪的破綻,這場戰斗,也會變得更加艱難。所以說,這場勝利,風天教主功不可沒。
然而,鬼宿卻誤會了劍無極的意思。
“果然,你還是那么卑鄙。”
他以為,是風天教主告訴了劍無極鬼怪的破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猜測,也并非完全錯誤。畢竟,血眼定神水,也是風天教的神物。
風天教主懶得解釋。
“心臟都被刺穿了,還能活蹦亂跳,還好意思說別人卑鄙?”
說完,風天教主轉頭看向劍無極。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他們都為對方感到擔心,但同時,他們之間的信任,也更加深厚了。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并肩作戰。
這一次,輪到幻呂出手了。
“這次,你們就沒那么容易了。”
天花板上,開始滴落鮮血。
一滴,兩滴,三滴……
那些血滴,落在地面上,迅速膨脹,變成了一只只面目猙獰的怪物。它們的外形,令人作嘔,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到毛骨悚然。一只又一只怪物,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將整個房間擠得滿滿當當。它們的體型,比魔軍還要高大,足足有幾十只。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些鬼怪的破綻的,但是,這些血靈,和他們不同。只要這個空間沒有被破解,你就永遠也殺不死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