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端木賜】,身為孔家正統的孔松自然很清楚,雖然他更喜歡稱呼其為【子貢】。
對于這位英雄棋靈,孔松反而是極少數知道他可以被行縱橫道的棋手。
曾經的有一次對弈中,他自己都觸發過路線抉擇,很明顯,雖然很難,但對方肯定是想要利用儒家的供養,養出一個真正的金階儒道英雄棋靈,然后通過抉擇,轉為縱橫,到時候可以說足以讓整個【天理】偷雞不成蝕把米。
但,孔松比誰又都更清楚,面對氣勢洶洶的大一統態勢,半圣【子思子】的儒道思想剛好陷入到了其軟肋之中。
【子思子】的思想自然不止在本次棋局中展現而出的全部,那可是圣賢人物,即便是孔松也無法完全參悟。
這一次的【子思子】其思想被共鳴的程度幾乎全部都是偏向于中庸的,在太平盛世或者說諸侯太平之時,絕對是同化天下的利器。
可面對如今的局面,那就需要儒家中的激進派進行戰斗了。
【端木賜】不是最激進的,卻是【縱橫】組給出的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答案。
“張哥,大致我也給你解釋了,這枚【端木賜】就是如此作用,我們要不要吃掉這個餌。”
聲頻中,孔松年輕缺乏歷練的不足還是體現出來,他將自己所知快速告訴張桓,然后想要這一位比他大出一倍還多的老大哥最終拿一個主意。
這也是【天理】這一組的互補之處,一老一小,前者缺見識,后者缺閱歷,兩人組合,宛若天成。
“小松,我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天衍之后,如果秦國一統,縱然天衍后我落下后手,也未必可以響徹天下,【子思子】應該舍棄了,天弈落子,需有取舍。”
“行,我明白了,那接下來就拜托張哥了,其余一切有我。”
這一對忘年交,在寥寥幾句話的時間里,快速決定應戰。
于是,在暗子【端木賜】落下之后,這位明明存在背叛儒道可能的暗子,就在被發現后沒多久出現在【稷下學宮】,出現在半圣【子思子】的面前。
原本正常教化天下的【子思子】在這一次講學中,其自身的半圣氣勢開始瘋狂暴漲,只不過這種暴漲并非是自我位階的提升,而是一種近乎專屬于他們孔家的或者說儒脈的典藏棋法。
仔細看去,如今的【子思子】依舊維持在之前的半圣位階,并非道脈的那種剎那成圣之法,這種法門,出身正統孔脈的孔松是不會的。
可道脈有道脈的絕活,儒脈也有他們的秘法。
整個天幕之下,幾乎沒幾個人見過甚至聽都沒聽說過的秘法,縱然如今天幕之下有不少來自于幕上,也未必有機會見識過。
這個在名聲上與道脈剎那圣人齊名的秘法【嘔心瀝血】!
這個秘法,可以在最短時間內,將身為半圣的【子思子】的氣運能力以及影響力傳遞給他所看中的弟子。